看著訊息中的兩個感嘆號,顧禾心裏軟的不可思議。
她一邊打字,一邊詢問係統。
“你有沒有覺得,老二很厲害的樣子?”
感覺他無所不能、無所不知。
“你說,他怎麼知道周許琛就是老大呢?還有每一次的任務,他不偏不倚,都能插手。是不是很奇怪?”
係統被問倒了,他覺得顧禾說的很有道理。
【要不,我去主係統那裏探探情況?】
畢竟主係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顧禾若有所思,“我看行。”
一人一係統難得和諧交流了一會兒。
顧禾在螢幕上打了刪、刪了打,最後她決定放棄“你什麼時候有空?”這種廢話學交流。
[明天你在哪兒?我來找你。]
[你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請你吃飯。]
[西餐吧。]
傅和竭力控製上揚的唇角。
他纔不是想見蠢女人呢!都說兩清,他都還沒收到禮物,太虧了。
等拿到手串後,他就再也不理這蠢女人了。
[明天再說。]
蠢女人總說西餐量少不管飽,小時候帶著他們去西餐廳,總是慈祥地看著他們吃。
他們也不懂事,還以為媽媽真的不愛吃。
憶起往事,心臟像是被重重鎚擊了一下,他拿起手機,繼續回。
[我對吃飯的地方很挑剔,明天我來選地方。]
顧禾笑得眼睛眯起。
這瞬間,她再度從傅和身上找到了幾分小易的影子。
發了好幾個表情包,顧禾再也沒得到回信,她毫不氣餒。
雖然烏龜躲在殼裏,但總有主動探頭的一天。
她閑,等得起。
吃飽喝足後,顧禾認認真真地開始看書。
人越畏懼什麼,就越難做成什麼,可當她直視困難時,卻發現,也就這樣。
她現在已經不是怕擔心掛科的老太太了!
她很行!
學了沒多久,越岐打來了電話。
顧禾:!
發生的事情太多,險些把越岐給忘了,她有些心虛。
“顧小姐,我已經到帝都大學了,咱們在哪見麵?”
顧禾揉了揉鼻樑,合上書往門外走,“你就在門口等我。”
她身上裹著厚厚的羽絨服,一路小跑到了校門口,找到越岐的車後,連忙敲了敲車窗。
越岐連忙下車替她開車門,月光下,他的眼底一片烏青,顯然沒睡好。
回到車上後,他既恭敬又侷促,“顧小姐,我能不能問為什麼?”
到現在他都沒想明白顧禾是怎麼知道的。
就很迷。
顧禾一臉高深莫測,“當然是算出來的。”
越岐瞬間肅然起敬,態度更加恭敬,“那我能不能再問,我的血能做些什麼?”
他百思不得其解。
顧禾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有了你的血,能搞的名堂多了去。聽說過下降頭嗎?聽說過巫蠱之術嗎?歪門邪道數不勝數。”
她並不是危言聳聽,“你自己要小心。”
作為唯物主義的大好青年,越岐不太相信,可先前顧禾那一手已經鎮住了他,“是誰?”
顧禾含笑地看著他。
誰想害他?
很難猜嗎?
越岐出了事,得益最大的就是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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