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暨是給老夫人留著臉麵,不然都要連著一塊兒數落。
事敗,需要雲家的真跡去善後,就把沈媞推出來認罪,沈暨豈會答應。
二房的無恥程度和膽量都超乎了沈暨的想象,再不嚴加管教,還不知道將來會捅出什麼樣的簍子出來。
嫁進定國公府三十多年,沈暨還從來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老夫人著佛珠的手都控製不住的抖。
沈暨也不廢話,“把他給我拖下去杖責三十大板!”
老夫人站起來,抑著怒火道,“媞兒做的事,連我都不知道,你二弟雖然沒你忙,但也不清閑,他教無方,你要罰他,我無話可說,但沒幾天府裡就要辦喜事,他還要幫著招呼賓客,就算要罰他,也該等喜宴過後……”
要父親真依了老夫人的,等喜宴之後再罰二老爺,父親一家之主的威然無存。
老夫人越是護短,父親就越生氣,就是老夫人的偏私縱容,二老爺才這麼膽大妄為。
沈暨氣笑了,“沒有二弟幫著招呼賓客,是不是府裡的喜宴也不用辦了?”
老夫人不敢再幫著求,二老爺被拖出去,很快板子聲就傳了來。
沈暨冷冷道,“我定國公府家規幾時鬆散到這種程度了?”
“杖責四姑娘三十大板!”
這樣的懲罰,沈挽勉強滿意。
沈暨隻一句話,“雲家不欠我定國公府的,更不欠二房的!”
雲氏道,“二房做下這樣的事,我也沒臉回去找雲家幫忙。”
沈挽道,“為了幫表妹善後,雲家不惜代價把畫拿了回來,如今那幅畫價值一萬兩,外加兩幅畫,二嬸準備讓我娘怎麼幫你?”
不說錢的事,是想讓雲家白送是嗎?
二夫人臉僵,黃老的畫值錢,但兩千兩都不是小數目了,何況一萬兩,還要再加兩幅畫。
幫康王府的忙,最後落得一,老夫人本就一肚子意見了,這個錢二房不可能掏的,就看康王府願不願意了。
這事就這麼定下了。
沈挽出了壽安堂,讓珊瑚去雲家一趟。
前世康王府沒花錢,尚且坑雲家一把,何況現在掏一萬兩。
二夫人去康王府一趟,回來願意花錢向雲家買那幅畫,第二天和雲氏一起去了雲家,雲老夫人以畫難辨真假為由,讓二夫人找兩個能確定是不是真跡的,先確定畫沒問題再付錢,畢竟一萬兩銀子不是小數目,萬一出了雲家,再說畫是假的,這事就不好理了。
二夫人沒辦法,隻能請人去雲家辨別畫作,確定真跡無疑,雲家才讓把畫帶走。
沈挽把他們汙衊畫是贗品的路堵死了,果然沒再出幺蛾子。
二老爺和沈媞捱了板子,傷沒完全好,二老爺為了臉麵,強撐著迎接賓客,沈媞撐不住,藉口病了,沒有麵。
沈挽很是尷尬,畢竟用一塊糕點就把靖北王一個將軍王給撂倒了,靖北王在前院,沈挽沒見到他,但靖北王妃來院了,避不開。
一屋子人啊,齊刷刷的看向沈挽。
靖北王妃笑道,“是兒不懂事,二姑娘一個大家閨秀,尚未過門,就讓洗手作羹湯,實在是過分,我已經狠狠訓斥他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