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暨沒想到定國公府裡竟然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沈挽的信鴿,打著沈挽的幌子去雲家拿東西,這要不查出來,不嚴懲,禍無窮。
沈挽沒直接說是沈嫵們換的,大家心底都有數,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況下指認,沒得被扣一個汙衊之罪。
信鴿是在清漪苑被換的,清漪苑丫鬟婆子嫌疑最大,李管事便從清漪苑查起。
清漪苑沒什麼好查的,不用留下來盯著,沈挽就帶著珊瑚去了壽安堂。
沈挽道,“要不是信鴿又從雲家飛了回來,我都不知道信鴿被人給換了。”
真會扣帽子,好像雲家欠了定國公府似的。
沈嫵氣的咬牙。
“明確告訴你,是我不讓雲家把畫送來定國公府的,倒是三妹妹,去了康王府兩回,雲鸞郡主也來過定國公府,難道你都沒告訴雲鸞郡主,雲家沒把畫拿回來嗎,但凡提醒一聲,康王也不至於獻一幅贗品給皇上,惹得龍大怒,還是說康王獻給皇上的那幅贗品,就是四妹妹賠的。”
沈挽覺得好笑,“懷疑你?你有這個本事嗎?”
這話比懷疑,還要辱。
沈挽淡聲道,“在眼皮子底下,信鴿被人換走,我也沒臉生氣,說出來都覺得丟人,好在被騙走的不過是一幅贗品,雲家損失不大,能查出來是誰手腳不乾凈最好,查不出來,我好好反省,管不住別人,總能看好自己的東西。”
沈嫵肺都快氣炸了,誰能想到雲家不止有真跡,還有贗品,還把足以以假真的贗品和真跡放在一起,拿錯畫,牛都快要被氣死了,何況人。
但不能指責,總還能挑刺,沈嫵道,“雲大爺雖然是二姐姐的表哥,到底是外男,二姐姐和雲大爺飛鴿傳書,怕是不妥吧,這事要傳出去,還不知道會傳出什麼閑言碎語來,萬一靖北王世子誤會就不好了。”
“你!”
沈挽可不怕老夫人,要是怕,就不會當著老夫人的麵往沈嫵傷口上撒鹽了。
別說沈嫵沒臉了,就是老夫人自己都沒臉教訓沈挽,有那功夫,多管教自己親兒子親孫兒。
可沒覺到關心,隻覺到了惡意。
一屋子人,“……”
二姑娘這哪裡是服道歉,分明是打著賠禮的幌子,狠狠地踩三姑孃的臉啊。
老夫人是又氣,又無話可說。
雲氏對沈挽道,“信鴿被人利用過了,在抓到是誰之前,有事找你表哥幫忙,讓丫鬟去雲家,別用飛鴿傳書了。”
沒人再提這事,沈挽就回清漪苑了。
回屋後,沈挽給自己倒茶喝,珊瑚不解道,“姑娘告訴們,真跡在雲家,康王府肯定會想辦法拿到的。”
明著說了,他們就隻能用正大明的法子從雲家拿畫。
隻是康王不敢啊,本就戰戰兢兢了,現在獻了幅贗品,惹得皇上龍大怒,康王隻能想方設法拿到真跡,盡快平息帝王之怒。
且耐心等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