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挽和往常一樣,吃過早飯,帶著珊瑚去壽安堂請安。
既然決定做兒親家,雲氏自然不會怠慢昭平伯夫人,客氣迎接。
昭平伯夫人給老夫人行禮,笑道,“老夫人風采依舊,神更勝往昔。”
自打退親後,定國公府和昭平伯府雖然不算斷絕往來,但也差不離,兩府有喜事,對方會送賀禮,但人絕不會到場,昭平伯夫人上回來定國公府還是來退親的。
上回雲氏去護國寺,把昭平伯世子勸回府了,但昭平伯世子人是回去了,心還在護國寺,早起睡前必抄佛經,昭平伯夫人怎麼能不怕。
昭平伯夫人道,“當年是我對不起定國公府,對不起妤兒,如今晏川和還有再續前緣的機會,還府上能不計前嫌……”
畢竟當年沈妤隻是落水,被永清伯世子救起來,都不堪議論,擔心有損兒子名聲,上門將親事退了。
老夫人這話無疑是在打昭平伯夫人的臉,昭平伯夫人滿麵悔恨,“當年就是我太在乎大家的眼了,老夫人放心,我絕不會再犯這樣的錯。”
沈挽和沈嫵們躲在屏風後麵聽。
昭平伯夫人著老夫人,又看向雲氏,“這事在興國公府,國公夫人就與我說過,事後我也仔細想過這事,子也是講緣分的,妤兒沒懷上永清伯府的子嗣,不代表就一定不能生……”
雲氏眉頭皺,老夫人有此擔心很正常,但這話說的太過了,這要傳出去,沒得真人以為妤兒生養不了。
昭平伯夫人也到了老夫人的惡意,不止是對的,還有對沈妤的,昭平伯夫人心下有些不快,道,“這種可能我和老爺也想過了,我若說不在乎,隻怕您老人家也不會信,我昭平伯府承諾,妤兒出嫁十年,無子方可納妾。”
明確十年不納妾,反倒人到了昭平伯府的誠意。
昭平伯夫人把話說到這份上,老夫人也無話可說,畢竟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因為丫鬟被沈暲欺負,還在不知的況下將丫鬟送給沈挽,老夫人名聲也差了,要再傳出仗著昭平伯世子非沈妤不娶,故意絕昭平伯府的後,大家的唾沫星子能淹死。
昭平伯夫人向雲氏,“若定國公府對我昭平伯府還有什麼要求,可盡管提。”
這是同意了,昭平伯夫人喜上眉梢,剛要開口,外麵進來一丫鬟,稟告道,“老夫人,戶部尚書夫人來了。”
而且還那麼巧,在昭平伯夫人在的時候來。
別說戶部尚書焦頭爛額了,沈挽也頭疼了。
戶部尚書要和前世一樣,有驚無險,就還是昭平伯的頂頭上司,他要給昭平伯穿小鞋,絕對夠昭平伯的。
方纔老夫人的刁難,未嘗沒有戶部尚書府的緣故在。
老夫人看向雲氏,“你去迎一下曲夫人。”
明明二夫人就在,老夫人不使喚二夫人去,偏要使喚娘,這是在告訴昭平伯夫人,定國公府是這個老夫人說了算。
這是雲氏和老夫人的鋒。
二夫人隻能起,本來這也是的事,和老夫人都不能開口說是讓雲氏去,畢竟昭平伯夫人還在,老夫人可以一時疏忽,但雲氏指出來,要還堅持,那就是老夫人不懂禮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