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和雲氏回定國公府,從馬車裡下來,正好沈歷騎馬回來,他上背著弓箭,還帶回來不獵。
沈歷道,“和妹夫一起去的。”
大哥這真恨不得給他起來。
沈挽臉頰緋紅。
沈歷沒覺得有問題,“聖旨賜婚,退都退不掉的,我這妹夫還能跑了?”
理是這麼個理,但是,“那也不能喊一通。”
不止沒說什麼,沈歷甚至還覺得謝景心好。
還擔心會傳到謝景耳中,結果倒好,大哥當麵喊過了。
沈挽是手裡沒子,不然都塞雲氏手裡,讓雲氏揍沈歷一頓了。
不止有野兔,還有野和狐貍。
沈挽,“……”
和謝景又不是兩相悅投意合定親的,是假的,假的好不好!
送人家生辰禮多不合適,不知道就算了,偏偏大哥提醒,還叮囑準備生辰禮,想裝不知道都不行。
“回頭我上街挑塊玉佩送給他。”
用心挑還不行嗎?
在雲氏看來,但凡是用錢能買到的東西都不算用心,自己親手繡一個荷包,也比花錢買的上百兩玉佩更好。
沈挽覺得自家親娘價值觀被雲家富可敵國的財富扭曲了,人家在乎,才會看重繡的荷包,不然繡的荷包和繡娘繡的有什麼區別啊。
罷了,反正送什麼對謝景來說都一樣,送荷包娘覺得好,就送荷包吧。
沈妤午睡,沈挽就回自己屋了,剛進去,銀釧就迎上來道,“姑娘回來了,紅袖好像病了,上午吐了,午飯也吃不下……”
沈挽問道,“紅袖人呢?”
沈挽打發銀釧道,“去看看如何了,嚴重的話給請個大夫。”
珊瑚覺得奇怪,嘔吐還吃不下,這病的應該不輕了,姑娘要給請大夫,竟然不要,請大夫花的是姑孃的錢,命可是自己的。
沈挽心知肚明,但紅袖說不要,這個主子也不能看大夫。
假葉采薇的真名沈媞。
因著認祖歸宗,沈茵這個定國公府四姑娘就變五姑娘,五姑娘變六姑娘。
二老爺被沈暨打了一頓,捱了板子,還被皇上貶兩級,二老爺養外室和私生到的懲罰不輕了,再加上沒人說老夫人不該放沈嫵沈媞,們罰一事就到此為止了。
新上任的戶部侍郎昭平伯上摺子,說戶部的賬目存在問題,而且不小,皇上下令讓戶部自查。
是把事想的太好了,即便沒有太廟案,昭平伯也還是把貪墨案給翻了出來,戶部尚書堵不住這窟窿,難保不會還和前世一樣拿自己兒去填,算計到大哥頭上來。
從壽安堂出來,沈挽就打發丫鬟去前院,要沈歷在府裡,就讓他來找。
兩姐妹就一起出了府。
沈挽搖頭,“沒有。”
沈挽道,“之前清遠道長讓我小心大哥的親事,別大哥被人算計了,大哥天往外跑,又樂於助人,他要是在外麵救個姑娘,可是要把人娶回來的。”
沈妤吃過虧,再加上對清遠道長的話深信不疑,沈妤道,“一會兒回去提醒大哥一聲。”
不僅要提醒,在想要不要藉口燒香,把大哥支去均州,讓大哥也去找表妹,等貪墨案塵埃落地了再回來。
可看著看著,一道清麗影出現在視線,哪怕隻是一個背影,也看的沈挽眸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