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到這裡纔算正式開始。
屋子裡有一個算一個,無不震驚。
愚不可及!
疼葉采薇,二老爺和就不疼了嗎,要火急火燎的趕來抖出葉采薇的世,是嫌沈暨不夠生氣是嗎?!
可梅姨娘話已經說出口,大家聽得真真切切,收不回去了。
一腳踹過去,二老爺被踹飛,將花梨木的椅子砸爛。
二老爺摔在地上,疼的爬都爬不起來。
沈暨回頭看向老夫人,“你知不知道欺君是什麼罪名?!”
拿二老爺的私生頂替葉采薇府,這隻是定國公府和葉家的私事,可他們著沈挽將縣主之位讓給葉采薇,那是沈暨立的軍功,隻能恩及父母妻兒,因為葉將軍救過沈暨的命,皇上才破例準允,恩及恩人之。
封一個上不得臺麵的私生為縣主,這事皇上要追究起來,都夠他沈暨喝一壺的了。
說不幫二老爺求,字字句句都是在替二老爺開,甚至把過錯都扣到沈暨頭上了。
沈暨氣的頭頂冒青煙。
老夫人緩緩道,“真的采薇落水四年,至今沒找到,隻怕是找不回來了,不如將錯就錯,就讓頂了采薇的份吧……”
沈挽都不知道老夫人是怎麼敢開這個口的,二老爺欺騙長房,事揭穿後,老夫人還要他們將錯就錯,繼續拿二老爺的私生當真的表姑娘。
沈暨已經被氣的說不出來話了。
“把二老爺給我拖下去杖責三十大板,扔去祠堂給我好好反省!”
沈挽喊道,“父親!”
知道沈暨是要去做什麼。
沈挽道,“父親進宮向皇上請罪,縣主的封賞十有**會沒,但皇上是明君,還有一線希能保住。”
雲氏著沈挽,“你不要?”
沈暨沒說什麼,皇上不怪罪他就不錯了,哪敢想縣主的封賞還能保住。
冰冷眸掃向梅姨娘,想到二老爺被踹的吐,還要挨板子,罰跪祠堂,老夫人就恨不得將千刀萬剮纔好。
道士的話,猶言在耳,怕梅姨娘真會生下一個貴不可言的兒,當天晚上,一碗絕子藥就給灌了下去。
想到葉采薇在順長公主府牡丹宴和興國公壽宴上大放彩,踩著兒揚名,二夫人麵容就扭曲,眼底是藏不住的殺意。
老夫人看了眼二夫人,著雲氏道,“國公爺杖責二老爺,又罰跪祠堂,等他罰完,養好傷再去,衛國公府還不定氣什麼樣子了,這事還是你去辦的好。”
四夫人道,“老夫人做的安排,你要忤逆?”
到底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親妯娌,沆瀣一氣。
四夫人臉變了又變,“我怎麼能去呢?”
己所不勿施於人的道理都不懂嗎。
這明擺著送上門挨瓜落的事,躲都來不及,吃飽了撐著才往前湊。
雲氏道,“確實該嚴懲,兩罪並罰,至要罰在佛堂抄一個月家規。”
會被關瘋的!
兩丫鬟過來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