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心頭一震,向雲氏,“昭平伯夫人當真跪下了?”
雲氏點頭。
雲氏道,“沒有國公爺和妤兒點頭,我怎麼會同意,我隻是答應去護國寺幫著勸勸昭平伯世子。”
沈挽也不給老夫人反對的機會,岔開話題,替葉采薇討賞,“祖母,你還沒賞表妹呢。”
兩次幫出風頭,還回回替討賞。
得了一對金簪,葉采薇高興的眉飛舞,“多謝外祖母。”
沈挽笑道,“一碼歸一碼,我不讓娘給表妹月錢,也是為了表妹和我們不再生分,再說了,我也隻打算扣三兩個月,讓表妹長長記而已,又不是真的一直不給了,倒是三妹妹,一直幫表妹記著沒月錢的事,表妹是怎麼沒的月錢,你也好意思。”
沈嫵氣的直搖老夫人胳膊,要老夫人給做主。
有些累乏了,沈挽就告退了。
屋,銀釧在拭桌椅,見沈挽回來,迎上來道,“梅姨孃的病,之前看了大夫,不僅沒好,還病的更嚴重了,今兒老夫人頭有些疼,請大夫進府,順帶去給梅姨娘看了,重新開了藥方。”
沈挽剛從壽安堂回來,是一點沒看出來老夫人頭疼的樣子,老夫人怕不就是為梅姨孃的病頭疼的,葉采薇的親娘,不能不照拂,放任不管,梅姨娘在二夫人手底下撐不了多久,可要管的太明顯,二夫人不會高興,隻能拐彎抹角的順帶了。
老夫人該比誰都清楚纔是。
一定還有後手。
這是以前沒有發生過的事。
老夫人擺手,“昨兒才瞧過大夫,隻是沒睡好,沒有大礙。”
孫媽媽道,“昨晚老夫人禮佛,佛珠斷了,老夫人怕是不好的兆頭,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後半夜點了安神香,好不容易睡過去,又被噩夢驚醒……”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葉采薇就道,“要不請道士進府算算吧?護國寺外的道士救了大表姐二表姐,請他算算,外祖母也好安心。”
老夫人道,“為了順帶去請道士,著昭平伯夫人的事辦,沒得人誤會,勸昭平伯世子的事緩兩日再說。”
老夫人代了孫媽媽幾句,孫媽媽就去護國寺了。
沈暨不在,沈挽也不是來找他的,進了院子,沈挽喊道,“李叔,你在不在?”
沈挽道,“我有點事,需要李叔幫忙。”
隻能找父親的人了。
要真收買得,正好李叔做個見證,爹孃就不用急著給定親,將嫁出去了。
孫媽媽去護國寺,回來的很快,還請了一道士進府。
雲氏道,“這不是救挽兒和妤兒命的道士。”
孫媽媽搖頭,“那道士名聲大噪,請他算命的太多了,這幾日都不得空,這道士是他師弟,特地請進京的,說是本事不在他之下,他極力推薦,奴婢怕老夫人等著急,就將這道士請進府了。”
老夫人看向道士,“我這幾日心緒不寧,誦經唸佛時,佛珠還斷了,可是有什麼不好的預兆,麻煩道長給算算,化解一下。”
老夫人道,“不曾添人。”
道士道,“我要看一下那妾室的生辰八字。”
不多會兒,生辰八字就到道士手中了,道士道,“老夫人心緒不寧,該是這八字的主人引起的。”
道士言又止。
道長道,“我怕說了,捱打。”
護國寺外的道士算的不好時,可不是怕被人打。
道士就道,“這八字看似尋常,但命裡藏貴,我方纔仔細算了,其人命裡有一,命極貴,貴不可言,將來定能母憑貴,屈尊為妾,才上克老夫人,不過要化解也容易。”
可不是這麼教道士說的!
沒人開口,四夫人問道,“如何化解?”
老夫人麵沉,“若是把人打發去莊子上呢?”
“此,貴可保府上百年興盛。”📖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