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雪下的很大,太出來兩日,還沒完全消融。
王妃怕沈挽去琉璃院給請安,乾脆來照瀾軒看沈挽。
不知道皇上找他什麼事,謝景就進宮去了。
當年懷謝景一個,都懷的辛苦了,沈挽肚子裡可是雙胎,不過一次能生兩個的福氣,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怕沈挽寒,王妃讓丫鬟扶沈挽進屋,隻是前腳進去,後就過來一丫鬟,手裡拿著幅畫道,“王妃,有人給您送了幅畫來……”
王妃覺得奇怪,沈挽也奇怪。
丫鬟就把畫送到王妃手裡。
畫上畫的是一株蘭花。
倒是字跡看著有幾分眼。
沈挽想起來,可不就是像王妃的筆跡。
甚作畫,偶爾畫幾筆,也不讓丫鬟送去裝裱,就放在書房裡。
丫鬟搖頭,“不知道,是一個七八歲大的孩子送來的,周管事問那孩子,那孩子說是一個戴麵的男子讓他送來靖北王府的……”
“等相公回府,讓相公查一下那戴麵的是什麼人。”
沈挽把畫隨手遞給珊瑚,外麵掀開綿簾,一陣寒風卷進來,一小丫鬟進來道,“王妃,您養在花園的那幾株蘭花都死了……”
可怎麼會都死了呢?
沈挽不能跟去,便讓銀釧跟去瞧瞧。
這還用問嗎?
老夫人和二房三房還能找藉口分出去,那對母可就難辦了,謝芷歡本來能嫁出去,但沒人上門提親,天知道哪天才能出嫁,就算謝芷歡能送走,溫側妃是王爺的側妃,老王爺摁著王爺娶的,看在老王爺的麵子上,也不能把溫側妃趕出去。
敢王妃的蘭花,沈挽都佩服溫側妃母的膽子了,們是不是覺得謝景特別好說話,抓不到證據,就不能把們怎麼樣?
子重了後,坐著都格外的腰痠,沈挽坐累了,就站起來扶著肚子走一走,走累了,就坐下來歇歇腳。
謝景走過來,沈挽肚子大了後,他抱沈挽都不方便了,剛要說呢,外麵丫鬟掀了綿簾進來報喜,“世子妃,雲家立功,皇上派人去雲家宣賞了……”
謝景沈挽的鼻子,“雲家立什麼功,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沈挽道,“你快告訴我啊。”
雲家在雍州,告訴大家,今年冬雪會下暴雪,讓大家多囤炭火。
“至於加固房子,這是為你們自己好,這房子加不加固,我們雲家都不會有人去住,可要今年冬天真下大雪,垮屋舍,凍的是你們自己。”
不願花錢買炭火,就上山多砍些柴火,這柴火總是要的,若是冬天用不上,最多明年砍些就是了。
本來雍州知府是不信的,但因為不妨礙他什麼,便也沒管。
家家戶戶囤了炭和柴,還備了棉棉被,雪很大,但損失很小。
雲家立功,皇上肯定會論功行賞,但又覺得奇怪,雲家怎麼會管這樣的事,想到薊州水災,沈挽讓雲家往薊州運糧食的事,覺得這事沒準兒也和沈挽有關。
沈挽道,“那皇上是不是也要賞我?”
沈挽,“……”
謝景道,“因為為夫告訴皇上,你的那份,皇上賞賜給雲家,你會更高興,皇上就把你的那份一併賞給雲家了。”
怎麼覺這廝比自己都要瞭解了。
再者隻是,奔前跑後的都是表哥,皇上理應重賞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