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幫沈挽善後的不止謝景,還有皇上這個親爹。
太後罰了趙院正半年俸祿,皇上不便賞賜趙院正,不然和太後作對的就太過明顯了,皇上以趙大爺子承父業,醫不錯,準趙大爺太醫院。
兩年前選了一次,趙大爺年紀不夠,不能參加,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趙院正正為這事犯愁呢,沒想到被太後罰了半年俸祿,皇上就準他兒子進太醫院了,趙院正都想去給太後磕一個了。
趙院正帶著這個好訊息回府,然後就得知靖北王世子差人送了酒樓一給他兒子的事,要送的是銀票,趙院正肯定會讓兒子送回去,不能被罰一回,收兩次補償,但謝景送的不止是錢,還有讓趙大爺與他們,甚至是淩王好的機會,這要送回去,那就太缺心眼了。
趙院正讓自己兒子收下了。
趙大爺得趙院正悉心培養,人品醫皆是一流,從不做越矩之事,和豫章郡王他們結三天,就被帶的學會了翻墻。
翻墻都是輕的。
尤其是豫章郡王,被衛國公世子打的,一回比一回狠,滕王滕王妃生氣,不給他請大夫,有了個會醫的兄弟後,豫章郡王就更放心的去討打了。
次數多了後,趙大爺還會提前把藥準備好,等豫章郡王來找他。
這兄弟真沒白。
……
等珊瑚回府,已經快用午膳了,珊瑚道,“奴婢去看大姑了,氣比昨天好了很多。”
珊瑚給沈挽倒茶,言又止。
珊瑚道,“今兒不大家閨秀去給沈大姑娘送添妝,沈大姑娘茶喝的好好的,突然嘔吐起來,把那些大家閨秀嚇壞了……”
沈翎懷了孕的事,別說那些大家閨秀了,就連珊瑚都不知道。
沈夫人和臨江侯夫人也在為這事發愁呢,喜帖已經送出去了,不能改期,再者這也不是改期就能行的事,孩子在肚子裡,那是一天天長大,拖延不得的。
可惜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一個兩全其之法,然後楚揚又捱了一頓打。
三人出主意,那是一個比一個餿。
楚揚道,“萬一蓋頭被風吹翻呢?再說了,這堂也不能隨便拜啊。”
楚揚點頭,“好主意,我直接就被沈大爺打死了,連拜堂都省了,直接出殯。”
“男的的都不行,那隻能上公了,雲麾將軍府出母,你們家出公,完!”
“你是想滿堂賓客把大門牙都笑掉在我臨江侯府是不是?”
絞盡腦,也沒一個過得去的理由,然後就來找謝景了。
楚揚雙手合十,做祈求狀,“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
謝景道,“你贅。”
“好主意!”
楚揚贅,那沈大姑娘就不用上花轎了,不會騎馬,不用騎馬迎親,直接把楚揚抬去雲麾將軍府。
想想那畫麵,還期待。
楚揚一屁坐下,“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楚揚一臉生無可。
到了迎親這天,他穿喜服,掛著大紅綢去雲麾將軍府迎親,過五關斬六將,好不容易纔進沈府大門。
一路戰戰兢兢,好不容易到臨江侯府。
滿堂賓客,麵麵相覷。
不過紙包不住火,等過一個月,傳出沈翎懷孕的事,大家就會猜測,再孩子不足十月就生產,就更知道了。
拜堂後,沈翎被送去喜房,楚揚被駕出來敬酒,喝差不多了,才被放回去。
準備翻窗戶進去,結果窗戶一推開,幾個人差點沒笑瘋。
房?
新婚夜不能讓楚揚去書房睡,但也不敢讓他上床,最後一合計,打地鋪吧。
楚揚腸子悔青。
窗外還有說風涼話的,“鬧不了房,要鬧他地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