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招了。
把衛明珠扔進蓮花池,已經做錯了,再戴麵騙他,在衛國公世子那裡更是罪加一等。
豫章郡王心底燃起一希,“還有好?”
沈挽,“……”
天知道沈挽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忍住沒笑的。
豫章郡王都狼狽這樣了,他還火上澆油,也太不厚道了些。
豫章郡王幾乎哀求,“別消遣我了,快幫幫我……”
豫章郡王道,“扛什麼?”
“……”
“……”
他著謝景,謝景提醒他,“你糾纏不放,衛國公世子會揍你,但你要是放棄,他一定會打死你。”
人生黯淡,看不到一明。
自作孽不可活。
要真喜歡,是不可能放棄的。
不用問。
再說衛國公世子把豫章郡王暴打了一頓,踹湖裡後,還是不解氣,怕忍不住還要揍豫章郡王,衛國公世子就下船走了。
自家妹妹要做的事,爹孃都不一定能拗得過他,衛國公世子也沒指一個小廝能攔得住衛明珠。
衛國公世子道,“大哥還不是怕你被人給騙了。”
頓了頓,又道,“你去見他了,你和他說什麼了?”
衛明珠垂下眼眸,復又抬起,“是誰又不重要……”
衛國公世子道,“他戴著麵,你就不怕他是豫章郡王?”
衛明珠道,“就算大哥生氣,故意氣我,能不能換個人?”
“萬一呢?”衛國公世子心力瘁。
“他罵豫章郡王罵的比我都狠,怎麼可能是豫章郡王,是豫章郡王的仇人還差不多,”衛明珠自信的很。
無話可說了。
衛明珠,“……”
衛明珠隻得把豫章郡王怎麼罵自己的,說給衛國公世子聽。
衛國公世子就沒見過這麼無恥之人。
衛國公世子道,“你不許再見他了。”
衛國公世子騎馬就走,小廝趕趕馬車跟上,衛明珠生氣,但沒用,被強帶回衛國公府了。
這時候的湖水,冰冷刺骨,還不知道豫章郡王在湖裡泡了多久。
楚揚早前就送了飛鴿傳書回來,他回京,不足為奇。
謝景見了道,“你怎麼也戴著麵?”
豫章郡王有被安到。
但想到謝景,不僅娶到了沈歷的妹妹,還把沈歷吊在樹上,都是做妹夫,同份不同命啊。
很快豫章郡王就後悔多問了。
楚揚撓額頭,不好意思道,“乾了件壞事,被沈大爺抓包了……”
覺楚揚的氣息和他差不多,沈大爺下手應該不比衛國公世子輕。
他需要兄弟的悲慘遭遇來安自己。
男歡,人之常。
沈挽,“……”
豫章郡王,“……!!!”
他連衛國公府大門都還進不去,楚揚離京一趟,不止定親了,孩子都有了……
豫章郡王捂心口,指著楚揚道,“這能是不小心嗎?我怎麼會有你這麼無恥的兄弟,你傷害我了……”
謝景扶額道,“你確實傷害到他了。”
怕再晚走一步,會憋不住笑出聲來。
他怎麼就傷害到豫章郡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