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足,隻是說的時候,把酒杯端起來,灌了一口,還不敢看衛國公世子的眼睛,更顯得心虛了。
不願意娶他妹妹,把他妹妹扔進蓮花池裡,回頭豫章郡王親,不得自家妹妹名聲又要遭一波損害,豫章郡王心虛不敢看他,很正常。
為自家妹妹的終大事,衛國公世子也算是碎了心。
衛國公世子看豫章郡王,心底不爽極了。
義子宴持續了一個多時辰,賓主盡歡。
沈挽和沈妤送藺老夫人回去,藺老夫人到底上了年紀,再加上之前中毒,損了元氣,到現在還沒完全調理好,有些撐不住了。
和藺老太傅憾了大半生,如今總算圓滿,就是現在死了,也死而無憾了。
賓客們走差不多了,雲氏讓謝景帶沈挽,昭平伯世子帶沈妤回府。
對兩個婿,沈暨很滿意。
賓客多,馬車走的不快,好不容易快起來,馬車又停下了。
正奇怪呢,陳平的聲音傳來,“爺,豫章郡王過來了。”
豫章郡王了鼻子,耳通紅道,“來繼續向你請教……”
豫章郡王著頭皮道,“麵戴上,摘不下來了怎麼辦?”
麵戴上,怎麼會摘不下來呢,而且豫章郡王就沒戴麵啊,莫不是酒喝多了,再說胡話。
這麼丟人的事,但凡還有別的辦法,豫章郡王也不會來找謝景。
花燈會後,他約衛明珠到護國寺見麵,他從早上等到傍晚,心灰意冷準備走的時候,衛明珠纔去。
衛明珠不敢去,又覺得不去不好。
想通後,衛明珠還是去了護國寺。
衛明珠問豫章郡王為何約來護國寺,豫章郡王倒也不瞞,“之前在護國寺見你在小瀑布那邊跳舞……”
隻在小瀑布那邊跳過一回舞,沒想到男子那麼早就注意到了。
豫章郡王護送衛明珠回去,快到衛國公府時,道,“今天都沒能說幾句話,明日,我在城西白水橋等你。”
不給衛明珠拒絕的機會,豫章郡王就趕走了。
但衛明珠想知道他是誰,他怕衛明珠知道是他,會生氣就走,那他就前功盡棄了。
而且!
但他也不能一直戴著麵,可又摘不下來。
連衛明珠他都搞不定,想到還有衛國公世子,還有衛國公衛國公夫人……
想回到太後祈福宴那天,給腦子一的自己哐哐兩拳。
那邊趙昂他們騎馬過來,豫章郡王道,“我試試,我先走了。”
隻是走遠了,豫章郡王覺得哪裡不對勁,剛剛景兄說的是船到橋頭自然直嗎?好像聽著不是……
謝景道,“他直不了,隻能沉。”
衛明珠和豫章郡王接不多,猜不到是他,但衛國公世子不會覺察不出來。
沈挽角搐道,“你不是坑豫章郡王嗎?”
不過豫章郡王也確實欠揍。
隻有讓衛國公世子出夠氣,豫章郡王這事纔有點希。
沈挽和謝景都預料到豫章郡王這艘船要沉,但沒想到會沉的這麼快,第二天就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