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老太傅和藺老夫人互一眼,心下奇怪。
要說是為宸妃封賞藺府,可以在早朝上宣讀,不用來藺府。
然而纔出門,就看到安公公進院子,後跟著的小公公,托盤裡擺著一道明黃聖旨。
蕭懷瑾,“……???”
藺老太傅道,“這聖旨是給懷瑾的?”
安公公這輩子宣讀聖旨不下百回,連進院宣旨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拿著皇上的聖旨追著接旨之人跑的,這還是第一回。
蕭懷瑾走到最前麵來,跪下接旨。
除此之外,院子裡有一個算一個,都要跪下。
幾乎每讀一句,沈挽眼睛就睜大一分,最後肩膀不控製的抖起來。
藺老夫人發愁之事,迎刃而解了。
而且這個府邸還不是一般的府邸。
那宅子可不是一般,雖然不是京都最氣派,位置最好的,但它是潛龍邸,承載了皇帝的氣運,就沒有皇子不想要的。
難怪安公公等不及蕭懷瑾回裴家,直接來藺府宣旨了。
捨不得。
明明他還是他,隻是多了一重份,卻和裴家,和最疼他的祖父有了阻隔。
皇家他融不進去,他不敢和皇上親近,親妹妹又不能相認,從小長大的裴家,又不敢再和他親近……
他跪在地上走神,安公公宣讀完聖旨,他都沒反應,安公公看他的樣子不像是高興過頭了,提醒道,“七皇子,快接旨啊。”
安公公將聖旨放到他手裡,笑道,“恭喜淩王了。”
安公公向蕭懷瑾道喜完,然後就向藺老太傅藺老夫人道喜,“恭喜藺老藺老夫人。”
安公公笑道,“皇上其實很想淩王住在宮裡的,這麼多年骨分離,父子生分,住在宮裡見麵更方便一些,皇上到底捨不得淩王拘謹,不願他被宮規束縛,是以皇上特地代了一句,淩王住在宮外,但每兩日需得進宮一趟……”
來回奔波,耽誤了不時間,安公公便沒有多留,宣讀完聖旨就告辭,藺老太傅送他出府。
蕭懷瑾,“……”
都找不到詞形容。
院子裡那些丫鬟婆子們也都捂笑。
沈挽扶藺老夫人進屋,從大家談話裡,蕭懷瑾才知道比起封淩王,那座宅子的意義更大。
沈挽有點懷疑宋國公是哪邊的人了,覺像是自己人。
宋國公要不幫壽貞公主免去和親,蕭懷瑾也不能這麼順利認祖歸宗。
明麵上針對蕭懷瑾,實則每一步都在幫他。
隻有臥底才會做這樣的事。
宋國公府。
這事讓宋國公腸子悔青。
可惜聖旨已下,後悔也沒有用了。
蕭懷瑾雖然比王小四歲,奈何背後的勢力,實在不容小覷,宋國公、左相等人如臨大敵,他們和王綁的太深,王要不能坐到那個位置上去,他們就隻能跟著王一起跌落深淵。
本來心就不好,又被這樣的話打岔,宋國公聲音不快,“進來。”
管事道,“皇上下旨,封七皇子為淩王,還,還……”
“還什麼?”宋國公問道。
左相臉驟變。
管事隻好再稟告一遍。
與此同時,儀宮。
宋皇後麵目猙獰的把手裡的茶盞摔到地上。
宋皇後氣的眼前一陣陣發黑,裡發苦。
還把潛龍邸賜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