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宸妃出殯的日子了。
隆重到別說太後,宋皇後都氣病了。
宸妃沒有皇後之名,卻勝過皇後之實!
皇上要親自送葬,宋國公和左相等人跪下來阻攔,皇上都不為所。
皇上說和宸妃隻是一夕水緣,這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夕緣,這分明是皇上藏在心底的人,哪怕已經死了,也要極盡哀榮。
皇上這麼看重宸妃,必然會對七皇子蕭懷瑾寵有加。
宸妃的棺槨是謝景和蕭懷瑾他們迎回來的,皇上乾脆讓他們送宸妃葬皇陵。
再是皇上輦,之後是宸妃棺槨。
那陣仗都快趕得上先皇下葬了。
一來這陣仗有他們兒子一份,二來皇上鐵了心,要給宸妃此殊榮,他們反對也沒用,更重要的是,這不是得罪七皇子嗎?
要將來七皇子被立為儲君,甚至坐到那個位置,他肯定會追封自己的生母為後。
送宸妃出殯是件很累人的事,天不亮就進宮等候,等回府,已經是傍晚了,而且中途沒飯吃。
見那些貴夫人累的走不路,謝景有些搖,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可能自家父王真的隻是捨不得母妃吃這個苦頭,才給母妃下筋散的。
經歷前世被挫骨揚灰之痛,還能保持這份心態,實屬不易。
謝景道,“總算是忙完,有時間陪你了。”
謝景就去浴室了,等他沐浴完回來,小廚房已經把晚膳端進屋了。
用完晚膳,然後溜達著去了琉璃院,王妃還是沒力氣。
回去後,謝景去書房,沈挽回屋忙自己的,隻是到了睡覺的時辰,還不見謝景回來。
練武會出一汗,出汗後還不能立馬洗澡,得緩個一刻鐘。
沈挽白天睡了大半個時辰,倒也沒那麼困,繼續繡錦袍。
謝景沖了個冷水澡回來,見沈挽還在繡針線,他想到裴懷瑾說手指被紮的事,他問道,“不會紮手嗎?”
“紮了半個月?”謝景問道。
謝景沈挽的鼻子,輕笑,“聽你哥說的。”
沈挽不知道這個哥不是那個哥,以為是沈歷,“大哥真是的,什麼事都跟你說。”
大哥就不知道給留點麵子嗎?!
看大嫂笑不笑話他!
沈挽挑眉道,“你這麼勤,我也不能懶啊。”
沈挽看著他,“為什麼沒時間?你要上早朝還是又要出遠門?”
白天忙了一天,方纔又練武,某位爺也累的很,抱著沈挽就睡過去了。
沈挽醒來,睜開眼睛就看到謝景那張神俊逸的臉,看了這麼久都看不膩的一張臉,想到這張臉屬於,心底就滿足的不行,沈挽手去他鼻子。
沈挽還沒點頭,某位爺一個翻就將在了下,親吻落下來。
不,是素了整整十七天了。
“不然呢?”
沈挽要罵他的話,被他悉數吞沒。
隻是手還沒到門,就被閃出現的陳平抓住了。
陳平道,“這會兒進屋,你想挨板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