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回答的太過認真,以至於一不留神,下棋贏了皇上。
他能悔棋嗎?
謝景笑道,“贏了皇上?”
謝景走到他邊,拍著他肩膀,“懷瑾贏了,皇上是不是有賞?”
上道到安公公都忍不住要給他豎大拇指了。
把世子妃帶進宮,給皇上讓裴懷瑾陪用膳的機會。
他伺候了皇上幾十年,也沒靖北王世子這麼會揣皇上的心思啊。
乾脆讓皇上一次看個夠,等裴懷瑾認祖歸宗了,以後想怎麼傳召就怎麼傳召,可別再找他了。
沈挽道,“你應得的,我下棋沒贏過皇上……”
怎麼就贏皇上了呢。
裴懷瑾不敢接,也不敢推辭,他看向謝景,謝景道,“皇上賞賜給你的,還不快接著。”
外麵小公公進來,沒敢上前,安公公道,“皇上,已經到用膳的時辰了。”
可算是能走了。
裴懷瑾,“……???”
祖父都沒陪皇上用過膳啊。
覺就跟做夢一樣。
三十六道膳,各種山珍海味,一大半都不上名字。
裴懷瑾,“……”
小公公不知道裴懷瑾的份,把凳子擺謝景旁邊。
小公公以為某位爺地位漲了,總算是能坐到皇上邊用膳了,然後就見謝景坐到之前的位置上。
裴懷瑾,“……???”
安公公笑道,“裴四爺坐這兒。”
裴懷瑾一臉忐忑的坐下。
但是——
和謝景陪皇上用膳,顯得謝景多餘。
抬頭,瞥見裴懷瑾和皇上像極了的眉眼,沈挽心底閃過一猜測。
這個猜測湧起來,就摁不下去了,因為眉眼是真的像啊。
但是,為什麼坐這裡啊?
正好皇上給沈挽夾菜,沈挽果斷把這些七八糟的猜測給掐了。
裴懷瑾,“……???”
這皇上也太好了吧?
夾菜吧,不敢。
從來沒吃飯吃的這麼忐忑過,絕對要消化不良了。
裴懷瑾,“……”
皇上和沈挽有說有笑,偶爾問問裴懷瑾的看法,溫和的簡直不像一個皇上,裴懷瑾本就不是忸怩之人,隻是對伴君如伴虎幾個字深信不疑,才說話謹慎小心,覺皇上和靖北王世子妃親切,說話自然而然就鬆快了。
隻是飯吃的太快也不好。
謝景心底頓時閃過不好的預。
“那邊還剩幾本奏摺,你去幫朕批了。”
皇上父子三人天倫之樂就算了,還打發他去批奏摺,有這樣欺負婿的嗎?
靖北王世子還能代皇上批奏摺?
繼沈挽懷疑謝景是皇子後,裴懷瑾也這麼懷疑了。
……駙馬心裡苦,且還沒地方倒苦水。
這頓午膳,皇上吃的很是高興,皇上歇下筷子,謝景便和皇上告退。
等宸妃棺槨葬皇陵,找個機會就能將裴懷瑾認祖歸宗,倒是沈挽,得晚些時候。
路上,沈挽忍不住,小聲問謝景,“裴懷瑾是不是皇上的皇子?”
沈挽,“……!!!”
沈挽一臉不敢置信。
沈挽茫然的看著他,“什麼然後?”
敢這人隻會猜別人是不是皇子,不會猜自己是不是公主呢。
到了停馬場,謝景扶沈挽上馬車,那邊安公公過來,傳話道,“還有三日,宸妃的棺槨就護送回京了,皇上怕有閃失,讓世子爺帶裴四爺前去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