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刑部的人帶著仵作奉旨去廉州王家開棺驗屍。
驗屍很快,按理當天就能啟程回京復命,但刑部和仵作留在廉州過了一夜。
刑部尚書惜才,派去的是自己的心腹,要驗屍結果王大爺真是裴懷瑾殺的,那他們回京不會有危險,若不是,回京一路必兇險萬分。
要驗屍證明裴懷瑾冤枉,皇上必會懲治王家,甚至會牽連到和王家沆瀣一氣的武城侯和宋國公。
未免他們把命折在回京路上,刑部尚書乾脆給他們機會弄虛作假,反正也不會功,保住手下命要。
刑部衙差和仵作遲遲不能啟程回京,廉州知府和王家還以為是宋國公和武城侯的手筆,把他們拖延在廉州,等他們回去,裴懷瑾已經人頭落地了。
再說沈挽,用過早膳後,先去給王妃請安,然後在花園溜達了會兒,纔回照瀾軒。
暗衛遞給謝景,沈挽正好瞄到一眼。
武城侯親啟。
就算武城侯的信裡寫了驗屍結果,可送去刑部,不僅不能作為證據用,還會暴他們劫武城侯信的事。
然後角就的停不下來了。
而是驗屍結果。
這信是刑部仵作親筆,上麵不止有刑部和廉州知府的印章,還有指印。
驗屍結果就這麼到他們手裡……
謝景笑道,“最危險的地方,也最安全,宋國公和武城侯決計想不到,我會利用王家將驗屍結果送進京。”
不能不服氣。
你永遠猜不到他會做些什麼。
再說武城侯下朝後,騎馬回府,剛從馬背上下來,正要進府,那邊一背著包袱的小廝,騎馬過來,“侯爺留步……”
小廝從馬背上下來,道,“我家大老爺給您寫了封信……”
小廝趕忙從後包袱裡,把信翻出來,畢恭畢敬的呈給武城侯。
開啟一看。
隻見信上寫著:
武城侯氣發紫,信在他手裡褶皺一團。
拿到驗屍結果就算了,還要告訴他們,是怎麼拿到的。
武城侯氣到眼前發黑。
但驗屍結果已經到靖北王世子手裡了,拿不回來了。
謝景走進去,刑部尚書道,“靖北王世子怎麼來了?”
王夫人心底頓時有不好的預,臉烏漆嘛黑的,“這份就一定是真的嗎?!”
“拿蠟燭來。”
劉明致正是派去廉州驗屍的仵作,還有廉州知府的親筆和印。
王夫人怒甩雲袖走了。
裴府被團團包圍多日,那些兵總算是撤了。
翌日,裴老太爺上朝,彈劾王家,盜廉州知府印,造假驗屍結果,要置他孫兒於死地。
宋國公反駁道,“沒有證據證明是王家所為。”
若非廉州知府為剛正不阿,執意把人送進京再審,裴懷瑾命不保,人進了刑部,王家還一再給刑部施,甚至請太後懿旨,連累太後的名聲和威。”
藺老太傅有不門生在朝堂,當下站出來附和。
皇上下令查驗屍結果造假一事,在事查清楚以及王家找出王大爺被殺的真正兇手之前,王家在場上的所有人都停職。
罰過王家後,接著就是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