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公公宣完賞,回宮向皇上復命,沈挽和謝景方纔出宮。
沈挽問道,“藺老夫人如何了?”
珊瑚道,“藺老夫人服下解藥,好很多了,隻是這回病的時間久,有些傷元氣,趙院正說要完全恢復至得休養一個月才行,藺老太傅和陳媽媽中毒輕微,服下解藥就沒事了。”
平常這時辰沈挽已經午睡醒了,但今天沒睡,有些犯困,還是上床睡了會兒。
沈挽坐在鞦韆架上欣賞晚霞,直到用晚膳方纔回屋。
下午睡的太足,到了往常該睡覺的時辰都沒有睏意,越繡越神。
沈挽把手裡的針線停了,出去就看到王府東南方向,火沖天。
沈挽心下一怔,看向謝景,“不會就是天香樓吧?”
謝景道,“十有**是。”
謝景道,“燒了也不全是壞事。”
謝景道,“燒乾凈了,也省的豫章郡王惦記開花樓,現在可以認真琢磨,按照自己的喜好重建了。”
他們幾個湊在一起辦朝廷的事不行,掙錢不妨礙。
此時此刻,豫章郡王人在天香樓跟前,看著燒的沒一點挽救希的天香樓,那一個心肝疼。
不過他天生心態好,天香樓燒沒了,地契還在呢,是這位置,沒個三五萬兩可拿不下來。
火映照下,豫章郡王已經在琢磨重建的事了,可惜楚揚和趙昂不在,再上永王世子他們,他一定能打造一個京都最奢華的銷金窟。
然而就在兩人轉之際,陳平突然開口,“爺,那邊也有人家走水了……”
那方向……
謝景卻是神一變,“我去看看。”
天香樓是豫章郡王的,走水他都沒說去看看,那是誰府上走水,他不放心要去看一眼不可的?
看了好一會兒,丫鬟將沐浴用水準備好,纔回屋。
“裴府。”
不怪沈挽這麼想,皇上準裴懷瑾在自家府裡拘,裴府被兵團團包圍了。
皇上派人包圍裴府,還有刺客闖,這是公然挑釁皇上的威嚴了,那些人就這麼要滅裴懷瑾嗎?
謝景道,“都沒事,刺客一個沒跑掉。”
宋國公那些人沒想到在兵把守況下,還有暗衛護著,派了六名刺客去殺裴懷瑾,本以為萬無一失,結果有去無回。
沈挽道,“也就是說裴懷瑾是無辜的了?”
謝景也不準是因為找不到真正的仇人,隻能拿裴懷瑾的命去告王大爺在天之靈,還是那些人發現了裴懷瑾真正的份,才痛下殺手的。
沈挽道,“連你的訊息都被攔下了,驗屍證據還能送進京嗎?”
謝景說一定能,沈挽相信他說到就能做到。
和裴懷瑾不過一麵之緣,甚至認得裴懷瑾,裴懷瑾都沒見過,為什麼要這麼擔心他呢?
就這醋缸子,沈挽可不敢說實話,連連搖頭,“什麼都沒想。”
一夜之間,天香樓和裴府都被燒了,一個是皇上才賜給豫章郡王的,一個是皇上親生兒子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