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宋國公世子墊背,沈挽就沒那麼擔心藺老夫人和藺老太傅的毒,但真聽到找到解藥,纔算是真正放下心來。
夠絕。
慶王府管事,深得慶王信任,有機會接到慶王那些珍藏之,在上麵手腳。
慶王府管事明知道慶王把玉雕鹿獻給皇上了,這是抄家的死罪,慶王府管事不趕收拾包袱逃命,還留在慶王府,繼續給慶王當牛做馬,等著和慶王一起掉腦袋,缺心眼嗎?
但管事攜款潛逃被抓,對自己鑿掉玉雕鹿眼珠,拿毒藥替換供認不諱,慶王問他解藥在哪裡,管事後悔走遲了,還怪軍統領怎麼不直接搜慶王府,不然早找到解藥了,說完,咬舌自盡。
一紙包的解藥,足夠救所有中毒的人有餘。
慶王跪在地上和皇上請罪,自己不該收賄賂,還下不嚴,險些連累皇上,讓藺老夫人藺老太傅差點喪命,請皇上降罪。
至於下不嚴,那更是微不足道了。
賄賂慶王的祁州知府貶了一級,杖責三十大板,另外慶王府管事逃跑時,上攜帶的錢財,直接充公了。
為了救宋國公世子那條命,慶王這回是損失慘重。
沈挽洗漱完,謝景晨練回來,沈挽向他道謝,“多謝了。”
沈挽道,“一碼歸一碼,該謝還是要謝的。”
醇厚的嗓音往耳朵裡鉆。
可惜他要的,暫時給不了。
“今日你隨我進宮一趟。”
謝景道,“藺老夫人和藺老太傅的毒解了,豫章郡王還在罰,隻有進宮給他討賞,滕王才會放他出來。”
隻是沈挽不解的是,“你進宮替豫章郡王討賞不就行了嗎,為什麼要我去?”
他要有這麼大的麵子,他也不用把帶上了。
……到欠人。
豫章郡王幫忙,進宮幫他向皇上討賞,趙院正幫忙,他們讓皇上多吃青菜。
既然準備陪皇上用午膳,那不用進宮太早,謝景可不想自家媳婦陪皇上下棋,他在那裡幫皇上批閱奏摺過苦日子。
這邊兩人走到書房外,那邊膳房公公排隊上膳,魚貫而。
謝景,“……”
沈挽瞅著謝景,一來就挨罵,還能替豫章郡王討賞嗎?
沈挽還和上回一樣,給皇上夾一筷子葷菜,配一筷子青菜,自打吃了一整頓青菜後,皇上覺得青菜也沒那麼難以下嚥了,何況這是兒夾的,必須吃。
皇上看不下去了,道,“挽兒在給你使眼呢,也不知道應一聲。”
沈挽,“……”
謝景有點生無可。
謝景著沈挽道,“你要替豫章郡王要天香樓做賞賜,你自己和皇上說,我不敢。”
這是不敢嗎?
這混蛋!
皇上給沈挽夾菜,“今日是專程進宮替豫章郡王討賞的?”
隻是沒想到謝景替豫章郡王要的是天香樓。
是房契地契就值好幾萬兩了。
沈挽暗拿眼刀紮謝景,謝景那點心思,皇上一眼看穿。
沈挽,“……???”
沈挽眼睛都直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