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徐徐在藺府大門前停下。
藺府管事道,“世子爺世子妃來遲了一步,定國公剛走沒一會兒。”
父親有空就會來藺府,陪藺老太傅下棋釣魚解悶,就是在藺府到沈暨,沈挽也不奇怪。
李管事領著沈挽和謝景去見藺老夫人。
不等沈挽行禮,藺老夫人就招手,讓沈挽坐到邊。
“喚我祖母。”
之前為了讓藺老夫人高興,是喊過“祖母”,但父親不肯讓藺老太傅藺老夫人收他為義子,沈挽喊了一兩回也就沒再喊了。
沈挽詫異,又高興,“父親可算是鬆口了……”
藺老夫人一邊笑一邊流眼淚。
陳媽媽回道,“已經派人去請了,應該要不了一會兒就來了。”
趙院正沒想到沈挽和謝景也在,給兩人見了個禮,然後就坐下給藺老夫人把脈。
把脈的時間也短很多,沈挽問道,“如何?”
陳媽媽道,“這些天老夫人吃的喝的都格外小心,我和幾個丫鬟與老夫人吃食一樣。”
趙院正眉頭擰的鬆不開。
趙院正點頭,“從加重程度來看,這幾日老夫人不止攝毒素,而且比之前速度還要快。”
怕是老夫人的吃食被人下藥,這些天格外小心,老夫人吃什麼,和幾個丫鬟就吃什麼,防備的格外細致,絕無給人下藥的機會,怎麼可能還加重呢?
趙院正查了一通,也沒查出來藺老夫人是怎麼中毒的。
藺老夫人捨不得沈挽,但又不放心,沈挽有孕在,萬一不小心吃了什麼毒進去,傷及腹中胎兒,就是的罪過了。
藺老夫人著沈挽的臉,眼底滿是不捨,對謝景道,“帶挽兒回去吧,在沒查出什麼被下毒之前,不要再讓挽兒來藺府了。”
“乖,聽話。”
藺老夫人哪裡捨得沈挽走呢,但實在不放心,不敢也不願讓沈挽冒這個險。
沈挽一步三回頭走的,藺老夫人更是和謝景出去了,眸久久收不回來。
出了院門,沈挽著謝景,憂心忡忡,“怎麼就查不出來是如何中的毒呢?”
治病救人的事,他們幫不上什麼忙,著急也沒用。
上了馬車,謝景抱著沈挽道,“前日說好好陪你逛街,也沒逛盡興,今兒要不要上街轉轉?”
小廝就趕馬車回靖北王府了,不過沈挽還是逛街了。
沈挽道,“表妹這是要去哪兒?”
要不是沈挽,葉采薇和周大爺不知道能不能走到一起,兩人的喜酒,沈挽沒喝上,沈挽憾,葉采薇也憾,便想著今兒去靖北王府,當麵和沈挽道謝。
街上賣聲絡繹不絕,沈挽又想逛街了,看向謝景,“我和表妹逛街,你和周大爺自便?”
“哪有。”
沈挽要逛街,謝景還能不讓,沈挽和葉采薇逛街去,謝景和周大爺則上得月樓喝酒。
“什麼謝二,你小心人家聽到,覺得你在嘲諷。”
“怎麼喊都是個問題,到又不能不打招呼,以後到,還是繞著走的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