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徐徐在靖北王府大門前停下。
回到照瀾軒,沈挽讓謝景坐下,珊瑚將藥膏取來。
沈挽還想著給謝景上藥,回來遲了,傷口已經結痂了。
知道謝景隻是磨破了點皮,也知道習武之人好,傷口癒合的快,但這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珊瑚默默把藥拿下去收好。
春兒聲音都帶著激。
壽貞公主來靖北王府找沈挽的茬,還在宮裡要拿馬蜂蟄死沈挽,心狠手辣至極。
看到八百裡加急,沈挽就猜到了,但真聽到,還是忍不住高興。
高王世子來寧朝給皇上賀壽,卻死在寧朝,本就寧朝不占理,東梁要送一個公主去和親,了結此事,皇上沒理由不答應。
宋皇後的天塌了。
要不是沈挽,也不會慫恿太後去護國寺,有那麼一支簽,本來還有一個宣寧公主可以嫁,又因為沈挽幫忙,得以出宮,許配給了靜安伯府三爺。
宮裡能嫁的公主隻有兒壽貞公主一人!
壽貞公主這些天被罰在皇家寺廟裡抄佛經給太後祈福,天天吃素,不見半點葷腥,人已經清瘦了一圈,再加上宮人不會傳話,咋咋呼呼的進去就道,“公主,不好了!皇上要送你去東梁和親!”
自出孃胎,就在宮裡,都不曾在宮外留宿過一夜,被送去東梁人生地不的地方,壽貞公主寧肯死了也不這份屈辱。
宋皇後被足,但出了這樣的事,兒嚇暈過去,宋皇後哪裡還顧得上皇上的令,抬腳就出儀宮。
宋皇後顧不上去看兒,去了壽康宮。
總不能為了壽貞公主,不顧太後的死活了。
太後也不想壽貞公主去和親,但這事不是這個太後說了能算的。
太後莫能助,“這事本來不難辦,偏偏哀家在護國寺到那麼一支晦氣簽,好在和親也不是立刻馬上就嫁,若是能拖幾個月……”
可距離半年之期,還有五個多月,時間太長了些,東梁怕是不會讓拖到那時候去。
宣寧公主被賜婚後,宋皇後不是沒想過有樣學樣,可壽貞公主被足在皇家寺廟裡抄佛經,還早被下了令,沒有皇上準許,不得出宮一步,宋皇後就是有想法也實施不了。
想到兒,宋皇後腸子都悔青了,更是氣的端茶的手都在抖。
桂嬤嬤把宮人都退下,才上前道,“綠翹還活著,戴著鬥笠,在街上撞到我慌張就跑,春芝幫我去追,被拿簪子紮傷了……”
宋皇後氣頭上,火上澆油道,“靖北王世子妃活著,綠翹活著有什麼可奇怪的?”
可惜靖北王世子妃已經嫁人了,不然非將送去和這個親不可!
謝景去書房,他在看沈挽放在他手裡的那半塊玉佩,沈挽的這半塊,上麵有個“日”字,今日那半塊上刻著個“立”。
窗戶被叩響,陳安跳窗進來,謝景道,“怎麼去這麼久?”
謝景看向陳安。
“最後去了哪兒?”謝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