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熙在街上出意外,撲倒杜馨兒的訊息傳到沈挽耳中的同時,也傳到老夫人和二夫人那裡。
二夫人被奪誥命,二老爺被貶兩級,謝景熙說親困難。
沒想到會天上掉餡餅,直接砸謝景熙腦門上,不用他們費心,就有了一樁好親事。
老夫人高興的合不攏,把王妃找去,要王妃去左相府給謝景熙提親,王妃沒有當麵回絕老夫人,等回琉璃院,就藉口頭暈,讓老夫人另外安排人去。
把手中腰帶放下,沈挽去書房找謝景,問道,“三爺和左相千金不會又是北越三皇子的手筆吧?”
夏侯奕沒法在寧朝久待,就算計宋南煙嫁給謝景澤,讓蕭韞和宋國公幫謝景澤爭世子之位,置他們於死地。
左相也不會甘心兒隻嫁個小之子,左相和蕭韞是一條船上的人,宋國公和蕭韞也會不餘力的幫左相。
沈挽氣到小腹都發,“我們送走一個,他們又送來一個,沒完了。”
沈挽,“……”
先讓們高興幾天,等杜馨兒進門,就把和謝景熙一起送走,給左相和老夫人一個驚喜。
沈挽不解道,“進宮做什麼?”
不,是進宮陪皇上用膳。
沈挽頓時就來勁了,鬥誌昂揚。
繡了一下午,脖子都繡僵了,還差一點,晚上還得繡半個時辰才能忙完。
“也好。”
這是誰啊?
男子上前,行禮道,“大嫂……”
張都疼。
沈挽道,“豫章郡王?”
沈挽奇怪道,“你怎麼戴著麵?”
那邊謝景的聲音隨即傳來。
“我這頓打,至有一半是替你挨的。”
進了書房,謝景問道,“怎麼回事?”
見謝景著自己,豫章郡王道,“你三堂弟在街上撲倒左相兒,正好我騎馬路過,我看到有人故意打翻黃豆,就追了上去,那人進了天香樓,我沒多想,就追了進去——
報復!
衛國公世子不是會管閑事的人,就因為他救衛四姑娘,把扔進蓮花池,衛國公世子就故意和他過不去,給他找了這麼頓打。
豫章郡王進天香樓,衛國公世子看見後,慶幸祈福宴那日,豫章郡王把自家妹妹扔進蓮花池,不然就要嫁給豫章郡王了,宿柳眠花的男人絕不能嫁。
天香樓是什麼地方,京都就沒有不知道的。
豫章郡王回去,話都還沒說一句,自家親父王的撣子就過來了。
豫章郡王越說越冤,“我父王和大哥不信,你信嗎?”
他如實告訴自家父王了,但滕王不信,還當他找藉口開,下手更狠。
見豫章郡王抹著角,謝景道,“你是想你父王給你道歉?”
謝景道,“你要想的話,明日午膳,進宮找皇上。”
謝景道,“你就是想皇上幫你罵你父王幾句,也不無可能。”
一激,扯的角一陣疼。
沈挽去花園轉了會兒,回來繼續繡針線,用過晚膳後繼續。
謝景道,“該歇息了。”
謝景道,“這麼急著繡完做什麼?”
怕謝景不信,沈挽展給他看,“真的就最後一點兒了。”
一刻鐘,沈挽就繡完了,謝景拿起來看,“上麵沒針吧?”
隻能拿眼睛瞪他。
沈挽道,“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坑我?”
沈挽紅著臉道,“我還沒洗澡呢。”
“不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