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過窗柩照耀進屋,灑下一地的碎金。
珊瑚銀釧進來伺候沈挽起床,見到珊瑚,沈挽道,“已經完全好了?”
這回生病,要不是趙院正說十天半個月就沒事了,都要懷疑自己要死了,以後再也見不到世子妃了。
嗯,世子妃的大丫鬟,平常跟進跟出,之前為了珊瑚,杠老夫人和宋南煙,現在又為珊瑚請趙院正治病,別說照瀾軒,整個靖北王府,哪個不知道珊瑚在世子妃心底的地位。
吃的好,消耗,不然也不會幾天就圓潤了一圈。
昨天傍晚,珊瑚就能走了,一晚上過去,已經和沒事人一樣了。
沈挽,“……”
謝景真給王妃下筋散了?
沈挽洗漱完,就要去看王妃,謝景卻是坐下道,“吃完再去不遲。”
謝景往沈挽碗裡夾了隻藕盒,沈挽就默默坐下了。
沈挽坐下來用早膳,筷子一歇,漱了口,就拽著謝景出門。
趙媽媽道,“往常王妃一年才會犯一次老病,最多也不過兩回,而且至隔半年,這回怎麼這麼快就又犯了?”
發作時間長,間隔短,擺明瞭是病加重了。
趙媽媽的擔心,太醫回答不上來,“王妃的老病不致命,安心靜養些時日,沒準兒哪天就恢復了。”
謝景給王妃下筋散,太醫卻說王妃是老病犯了,那王妃的老病就是中了筋散沒跑了。
沈挽好奇的心底跟貓撓似的。
但沒走掉,出琉璃院就被謝景攔下了,“我母妃的老病,到底是什麼病?”
謝景笑了,“為太醫院的太醫,連我母妃中了筋散都把不出來嗎?”
太醫眼神躲閃。
太醫道,“世子爺就別為難下臣了,您還是去問王爺吧。”
本來謝景就有所懷疑,太醫這話無疑是把王爺供出來了。
父王為何要給母妃下筋散?
難怪這麼多年,都查不出來為何生病,來靖北王府治病的大夫太醫,哪個敢不給父王麵子,揭破這事。
要不是丫鬟反應過來自己可能是不小心中毒了,他還不知道要被矇在鼓裏到幾時。
回府時,正好周管事送太醫離開,王爺隨口問了一句,“府裡誰病了?”
王爺眉頭一。
王妃病倒,王爺回府肯定要去看看,換下朝服,就進了院。
王爺走進去,謝景轉看向他,“父王覺得母妃這回要病多久?”
不用問,王妃這回發病是兒子的手筆了。
謝景道,“世子妃的丫鬟和母妃的老病差不多,那丫鬟吃了一顆護國寺買的藥丸恢復的,或許對母妃的病也管用。”
沈挽站在一旁,都替王爺覺到心累。
解藥就在沈挽上,沈挽倒出一顆,遞到王妃跟前。
又接過芍藥端過來的茶,喝了一口,將藥嚥下。
“看來母妃是托了這丫鬟的福了。”
要不是珊瑚,他們也不會知道王妃的老病是被下毒了,還是被王爺下的毒。
沈挽,“……”
覺是有家門要清理。
進書房,王爺就怒斥出聲,“你竟敢給你母妃下毒?!”
兒子太聰明瞭也不是好事。
“我要知道父王給母妃下毒的原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