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手抖了一下,潑了茶,誰也沒把這點小事當回事。
沈挽道,“怎麼了?”
沈挽皺眉,“病了?”
銀釧連連搖頭,“不是著涼,珊瑚昨晚睡覺就沒什麼力氣,早上更是虛弱的連床都起不了,臉蒼白,就像,就像是之前王妃生病一樣……”
一般大丫鬟,難免爭寵,爭跟著姑娘出府的機會,但銀釧和珊瑚兩個不僅不爭,還互相讓著。
銀釧擔心,沈挽也不放心,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梳洗完,顧不上吃早飯,就去看珊瑚。
沈挽道,“你們兩寸步不離的跟著我,要過病氣早過了,哪用等到現在。”
或許還好一點兒,珊瑚真是世子妃走到哪兒就跟到哪兒。
剛走到門口,就聽屋子裡傳來哐當聲,沈挽推門進去,就見珊瑚摔在地上。
珊瑚有氣無力道,“我,我不是不讓你告訴世子妃的嗎……”
沈挽道,“不告訴我,你要告訴誰?”
銀釧把珊瑚扶躺床上去,那虛弱的樣子,確實很像之前王妃生病。
珊瑚鼻子酸,這輩子能跟著世子妃,一定是上輩子燒了高香。
治病的事,沈挽也幫不上忙,隻能靠大夫。
等沈挽回屋,謝景已經坐下了,道,“去哪兒了?”
知道沈挽信任兩丫鬟,謝景給沈挽夾菜,隨口問道,“病的很嚴重?”
沈挽對珊瑚記掛的很,剛把早膳吃完,秋兒進來稟告說是大夫請來了,沈挽就起了。
大夫搖頭,“這病,我治不了。”
沈挽想多問一句的機會都不給。
可覺得自己還能活。
沈挽道,“這大夫醫不行,我給你請太醫。”
春兒去前院傳話,周管事眉頭都皺了兩下,但周管事是人,世子妃看重丫鬟,要給請太醫,他肯定不會勸阻。
周管事讓人拿帖子進宮請太醫,但周管事怎麼也沒想到,來的是趙院正。
那丫鬟的祖墳是冒青煙了嗎?
知道是丫鬟——
見來的是趙院正,沈挽也有點懵。
有趙院正,這丫鬟什麼病不能治好。
沈挽站在一旁看著,怎麼看都覺得趙院正走神了。
沈挽喚道,“趙院正?”
沈挽問道,“我這丫鬟得的是什麼病?”
“能治好嗎?”
趙院正道,“不用治,過個十天半個月自己就好了。”
這不更像是王妃得的病嗎?
沈挽問道,“我這丫鬟和王妃是得的一種病嗎?”
拎起藥箱子就走,生怕沈挽多問一句。
銀釧寬珊瑚,“趙院正說你沒有大礙,你總該放心了。”
沈挽也覺得不該,但生病的事,說不準,在疾病麵前,人人平等。
不過趙院正說珊瑚過十天半個月就能好,沈挽相信趙院正的醫,對珊瑚道,“那這十天半個月就好好養病。”
前不久才挨板子,趴床上養了好些天,怎麼倒黴的總是。
寸步不離的跟著世子妃,和銀釧同吃同住,怎麼銀釧沒事,就病懨懨的呢?
老夫人聽說後,臉拉馬臉長。
要是平常,老夫人真得把沈挽到跟前訓斥一通,但如今,老夫人不敢了。
嗯。
皇上聽說了後,賞了趙院正幾匹綢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