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找要腰帶,都不能隨便繡了,何況是主給皇上繡,最後敷衍皇上,皇上還不得氣的當場砍了腦袋啊。
皇上點名要腰帶,沈挽隻能給皇上繡了。
一個下午都在忙這事,謝景回來了兩回,最後道,“不用這麼急,每日繡半個時辰就夠了。”
“皇上不會催你的。”
沈挽也有些累乏了,便沒再繡,但每天隻繡半個時辰,那肯定不行,可不敢讓皇上等一個月,半個月都頂天了。
書房裡,王爺的心就沒那麼好了。
嗯。
七種有毒的花草蟲調變而,這世上除了趙院正自己外,沒有任何人能解。
怕王爺要的急,趙院正都沒調變解藥就送來了,不過解藥雖然沒調變,但把解毒方子一併奉上了。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王爺把藥瓶丟給暗衛。
……
沈挽有孕在,謝景不敢太過分,是以兩天同房一次。
隻是謝景才將沈挽放到床上,準備過個妙的夜晚,不合時宜的敲窗戶聲就傳了來,“爺,二爺吐暈倒了……”
謝景要繼續未竟之事,沈挽道,“二爺吐暈倒,你不去看一下嗎?”
毒是他讓父王下的,他還裝模作樣大晚上去關心謝景澤,父王不想打他纔怪了。
話沒說完,就被悉數吞沒。
宋南煙有了孕,有了護符,心不錯,謝景澤陪賞月。
宋南煙沒差點當場嚇的魂飛魄散。
丫鬟更是嚇的驚,讓人請太醫,又去稟告王爺和溫側妃,鬧的府裡人盡皆知。
王爺去看謝景澤,溫側妃更是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看到兒子躺在床上,角的跡都發黑,溫側妃臉慘白,宋南煙也好不到哪裡去。
溫側妃急道,“太醫呢?怎麼還沒來!”
很快,太醫就來了,給謝景澤把脈,搖頭。
太醫道,“七種毒藥材混合而的毒,不知道調變的順序和劑量,沒法解毒。”
“隻能找到下毒之人,拿到解藥。”
說是搜查全府,其實是懷疑沈挽和謝景,但沒有證據,不敢明說。
溫側妃道,“澤兒都被人害這樣了,王爺連搜府都不肯嗎?!”
毒是他這個父王下的,他手裡都沒有解藥,要能從別搜出來纔怪了。
做戲做全。
……
頭一個來搜的就是照瀾軒。
珊瑚道,“世子爺世子妃睡下了。”
謝景一臉不耐煩,他要出去,沈挽拽住他袖,“讓他們搜吧。”
沈挽沒穿裳,隻拿了個披風裹住自己,謝景便將扶出去了。
照瀾軒隻差沒翻過來搜了,連柴房都沒放過。
他們要給謝景澤下毒,還能把解藥藏到柴房去嗎?
一群下人無話可說。
既然都下毒了,還能不下點立時斃命的劇毒,還給二爺留下找大夫太醫救命的機會?
“搜完了嗎?”
沈挽氣死人不償命。
但毒一定是他們下的!
吳媽媽道,“我們隻是奉王爺的吩咐辦事,我們還要去別搜,世子爺世子妃早些歇息。”
聽到要搜府,最擔驚怕的莫過於老夫人了。
上回就奪了的誥命,要再從屋子裡搜出解藥來,除非死,不然王爺都要把和二房三房分出府去了。
但凡哪個丫鬟作大一點,說話聲重一些,就心噗通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