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揚和沈翎的親事順利定下來,沈挽打心底為兩人高興。
楚揚快馬加鞭,馬不停蹄趕往薊州,除了吃飯和方便,不下馬背。
準備泡個澡就趕上床睡覺,明日天不亮就得起來趕路。
楚揚整個人當場裂開了。
他不是把這塊玉佩給沈翎了嗎?
謝景幫他討要的,那塊自家親爹都沒有的先斬後奏的令牌呢?!
他是算了時間的,勉強能任一回,沒時間再給他回京第二次了。
自家爹孃還好,就怕沈將軍沈夫人知道,他連令牌都能給錯,估計不會想要他這樣的冒失婿。
……
是珊瑚從庫房裡挑出來最好的布料。
沈挽挑了一匹,珊瑚道,“可沒有皇上的尺寸啊。”
謝景道,“要一個不難,我正好有事進宮找皇上。”
沈挽,“……???”
閑著沒事,沈挽就起了,以為沈夫人是來找王妃的,結果出門,就看到沈夫人,神焦灼的朝走過來。
沈夫人走過來,沈挽道,“沈夫人怎麼來照瀾軒了?”
見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珠,沈挽忙問道,“可是出什麼事了?”
沈挽開啟,隻見上麵寫著:
爹孃勿念。
還在枕頭下留著這麼一張紙條。
畢竟連這個做孃的都不知道兒喜歡臨江侯世子,沈挽都知道。
“很是擔心,應該是去薊州找臨江侯世子了。”
聘則為妻,奔則為妾,哪有大家閨秀追著男人跑的?
沈夫人又急又氣,頭暈目眩。
沈夫人火急火燎的來,憂心忡忡的走了。
本來太醫把脈,就懷疑宋南煙有了孕,幾天過去,開始嘔吐,十有**是懷上了。
一起傳來的還有王爺命人送了三千兩給宋南煙安胎的事。
宋南煙一懷上孕,就拿肚子裡的護符做筏子了,這幾日被足,抄佛經給太後祈福,溫側妃以抄佛經太累,悶在屋子裡不利養胎,讓王爺解了宋南煙的足。
沈挽在花園待了一刻鐘,準備走的時候,遠遠就見宋南煙和宋夫人往詠春院走。
送宋夫人去老夫人那兒,在花園見到沈挽,宋南煙走過來道,“大嫂好興致。”
宋南煙把玩著手中繡帕道,“之前是我疏忽,才一再栽你手裡,如今你我都有了孕,我會陪你好好鬥。”
輸人不輸陣,沈挽豈會被嚇唬到,“你這麼喜歡鬥,我奉陪到底。”
沈挽賞花的心被破壞殆盡,準備回照瀾軒。
不過是溫側妃的孃家長嫂,也敢跟這個世子妃擺臉,真當好欺負呢?
隻是轉時,沈挽看到的側臉,眼睛睜圓。
謝景澤容貌像溫大老爺很正常,外甥似舅,但沒道理像溫夫人啊。
一個大膽的猜測,從沈挽心底冒出來,再摁不下去。
把之前讓珊瑚找江湖郎中買的那些藥翻出來,正拿藥瓶看呢,突然門吱嘎一聲開啟,嚇了沈挽一跳,手裡的藥瓶沒拿穩,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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