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扶沈挽坐上馬車,自己也上去,小廝要趕車離開,那邊一小公公小跑過來,送上一瓶藥膏,“謝世子,這是趙院正讓給您送來的,對治馬蜂蜇傷有奇效。”
沈挽沒有被蜇傷,謝景手腕被蟄了一下,有些腫。
隻要一出事,謝景一準會出現,沈挽懷疑他是不是一直在暗中跟著,不然怎麼會每次都那麼巧。
本來謝景不會去花園,們偏要支開他,還拿皇上做藉口,反倒給了他警醒,們要不多此一舉,算計十有**就得逞了。
沈挽,“……???”
連謝景進宮赴宴,都不能隨便帶護衛,皇上竟然會準帶暗衛……
進宮是非多,皇上可以不讓進宮啊,怎麼會給這般特權呢?
謝景沒有多說什麼,馬車很快回到靖北王府。
見沈挽挑藥膏,珊瑚道,“這是趙院正給世子爺的藥……”
沈挽給珊瑚抹上,這丫鬟心底極了。
想到那些馬蜂,那些層出不窮的算計,要沒世子爺護著,世子妃都不知道死多回了。
珊瑚道,“皇上把那慫恿的宮杖斃了,還會罰壽貞公主嗎?”
但沒吃虧,反倒壽貞公主作繭自縛,被蟄的皇上都認不出來,不過壽貞公主為了給教訓,把給太後的祈福宴攪黃了,還讓那麼多大家閨秀和貴夫人被馬蜂蟄,皇上肯定不能像以往那樣,罰壽貞公主足抄宮規就算了。
沒讓沈挽久等,堪堪半個時辰,皇上怎麼罰壽貞公主就傳來了,秋兒道,“皇上打了壽貞公主三十手板子,罰壽貞公主去宮裡寺廟替太後抄一個月佛經祈福……”
這懲罰纔算是了真格。
不過最讓沈挽滿意的還是皇上奪了宋皇後的印,給趙貴妃。
沈挽心好的不行,然而好心也就維持了幾個呼吸的功夫,珊瑚問道,“二呢?皇上怎麼罰的?”
沈挽皺眉,“沒罰?”
別人不好罰別人家的兒媳婦,但皇上不一樣啊,攪和祈福宴,皇上罰,誰也不敢有微詞。
被蟄豬頭,還在地上打滾,沒胎氣就不錯了,再像罰壽貞公主似的,再打三十手板,萬一打胎氣了,不好和靖北王代。
銀釧著沈挽,“王爺王妃會怎麼罰二?”
謝景道,“不會比皇上罰的輕。”
沈挽,“……???”
沈挽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怎麼是打溫側妃手板心?”
溫側妃指責王爺偏心,今日宮裡馬蜂之禍,與二無關,壽貞公主要害世子妃,二也勸不住,還說皇上都看在二有了孕的份上,沒有罰二,王爺卻這麼狠心……”
宋南煙是不是真有了孕還有待確定,和壽貞公主還有謝芷歡謀害這個有三個月孕的世子妃,卻要拿肚子裡的孩子做護符,未免太可笑了。
這還沒確定有孕,就能當護符用了,要真懷上了,還不定怎麼鬧幺蛾子,反正有肚子裡的護符在,也不能把怎麼著。
沈挽好說話,但有個寵妻如命的世子爺不好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