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不忍,抱住了他,可他的吻從耳垂落到肩膀,沈挽又有些害怕了。
就這事,一共也才經歷了兩次。
在護國寺那回就更不用說了,養了好幾天才緩過來,沒死算命大了。
剛剛是沒專心,但想的不也還是他麼,覺察他要做什麼,沈挽臉通紅,肚子裡孩子都三個月了,比房花燭夜還要張,除了他們,估計也沒旁人了。
下意識的逃,被謝景扣住了腰。
忍不了一點兒。
不過比起在護國寺,已經好太多了。
隻是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沈挽,“……”
氣氛剛旖旎起來,然後就變了尷尬。
沈挽有點懵,虧得還擔心要被折騰慘,沒想到會是這樣,再見謝景一臉大打擊的樣子,試著安他,“是不是上回被下藥,留下了後癥,要不明天找個大夫看看?”
“太醫?”沈挽小聲道。
沈挽沒想到自己好心安他一句,結果被折騰到後半夜,要不是懷著孕,絕對要三天下不去床。
生生醒的。
謝景走進來,聽到了,他問道,“要不要請太醫?”
謝景輕咳一聲,“我是問你要不要請太醫?”
沈挽耳通紅,恨不得一腳將他踹窗外去。
“我也不要!”
他到底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以為喝一壇子不會有事,可興頭上,還是有些難以自持。
想到皇上……
彼時已經是用午膳的時辰了,沈挽忍著不適,下床洗漱,梳妝完,小廚房就將午膳送了來。
謝景都不敢給夾菜,因為夾一筷子,一記眼刀就飛了過來。
但沒想到來的是趙院正。
是以靖北王府請太醫,來的是趙院正,沈挽才格外詫異。
能讓靖北王世子請太醫的,除了他自己和世子妃外,就隻有王爺王妃了。
不管是誰要請太醫,趙院正都覺得有必要跑一趟,等到照瀾軒,見沈挽病懨懨的,趙院正就慶幸來的是自己。
謝景問道,“子沒事吧?”
沈挽,“……”
沈挽臉紅。
“那倒沒有,但若不剋製,胎氣是遲早的事,”趙院正道。
“世子妃神不濟,是昨日白天勞累了,夜裡又睡的太晚的緣故,每晚亥時前睡為宜。”
沈挽能說什麼呢,除了點頭,都恨不得把自己賣土裡了。
謝景把趙院正請去書房了,趙院正還以為是要請他治病,還覺得奇怪,怎麼不在屋,結果某位爺遞過來一張千兩的銀票。
“世子爺這是……?”趙院正一臉不解。
趙院正,“……”
趙院正一臉黑線,“世子妃沒事,皇上問起,我不會多言,但要真胎氣了,我可不敢瞞皇上。”
不能不防。
趙院正把話說清楚了,謝景再遞銀票過來,趙院正遲疑了一瞬,也就收下了。
但有需要,任憑差遣。
趙院正說話還一點不委婉,臉都丟完了。
謝景道,“沒胎氣,我就放心了。”
想到昨晚,還是忍不住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