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裡加急送進京的,果然不是小事。
東梁侍衛和寧朝當地員沿著河流找了高王世子七八日,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謝景怕高王世子回去路上會有危險,特地提醒,沒想到還是沒能避過。
“十有**是他。”
但這事可能王也有參與,一旦打仗,沈暨和王爺甚至他都要去邊關。
沈挽怕打仗,謝景何嘗不怕,他不能把沈挽帶去邊關,又不放心把留在京都,和那些人在一個屋簷下,即便有皇上護著也不能確保萬無一失。
謝景看兵書,他還是更喜歡看兵書,難怪他前世會把到手的皇位拱手讓人,讓他終日困在皇宮裡,和那些奏摺為伴,他可不願意。
可惜沒能從夏侯奕口中把話套出來。
等他回去,沈挽已經躺下快睡著了,沈挽懷孕後,習慣午睡會兒,今天在宮裡,不僅沒午睡,還廢腦子和皇上下棋,累乏。
怎麼想都覺得此事不妥。
沈挽敏銳的捕捉到兩個字,“傷?”
“皇上撞我爹拳頭上,還能撞出傷來?”沈挽道。
這人記怎麼突然變好了。
謝景道,“含元殿闖了刺客,刺客打的,皇上這幾日養傷,沒法批閱奏摺,才讓為夫代為理。”
皇上找他,那是找對人了。
沈挽在他懷裡攏個舒服的位置,準備睡覺,結果這廝又不老實,搭在纖腰上的手,一路往上探。
隻是今天實在是困了,沈挽希他早點去沖冷水澡,別再鬧了,然後故意在他懷裡蹭了兩下,某位爺真是怕了了,扣住的腰,不讓。
沈挽臉瞬間紅。
沈挽飛快抓住他的手。
到底誰在撥誰啊?
還好有趙媽媽的叮囑,他不敢放肆,不然都不知道被吃乾抹凈多回了。
謝景眼神哀怨,“不忍還能怎麼辦呢?”
謝景,“……”
謝景氣的狠狠欺負沈挽一通,方纔出去。
畢竟是前世懷過孕的人,這方麵懂的就是多。
……
上朝之前,這些天上奏的摺子發還回來。
王爺拿到摺子,開啟,看到上麵的字跡,王爺眉頭擰麻花。
讓兒把奏摺帶給皇上,他怎麼自己給批了?
筆跡不一樣,但還是能看出來是自家兒子的筆鋒。
皇上一連幾天沒早朝,積了不事,但皇上傷沒完全好,坐久了渾不舒坦。
皇上坐不住後,就散朝了,安公公道,“皇上龍還沒完全恢復,諸位大臣有事明後日再找皇上商議。”
王爺問謝景,“這幾日皇上找你進宮做什麼?”
倒是一點沒瞞。
謝景道,“我知道不能做,但我也不能忤逆皇上,隻能通過筆跡向父王求助了。”
皇上就這麼不信任那些皇子嗎?
那肯定沒有了。
王爺知道這事不能全怪自己兒子,也就沒再說什麼,謝景有事要出府,就走了。
謝景正要上馬,聞言眉頭一皺,“父王怎麼會把李叔派出去?”
李叔是王爺邊最信任之人,幫王爺統管暗衛,還負責訓練暗衛,王爺離京,李叔都得留下守衛靖北王府,除非是極極極要的事,不然王爺不會派李叔出去。
父王怎麼會把高王世子遇刺失蹤這事看的這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