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歷懷疑是鄭國公世子,沈挽懷疑是蕭韞,畢竟蕭韞在打的主意,要和鄭國公世子定親,他機會就渺茫了。
傍晚,沈挽拉著沈妤去花園賞花,銀釧過來道,“方纔老夫人把國公爺去,商議了一番,說是歸德侯夫人再登門提親,就應下。”
人家有命定之人,可不能瞎摻和。
鄭國公世子和歸德侯世子確實都不錯,但這輩子沒想嫁人,不想為這些事煩心。
有沈歷幫忙攪黃定親,沈挽安心,但人算不如天算,歸德侯夫人可能是不好意思,接下來兩天沒上門,但是,沈歷被沈暨使喚出京辦事去了,要四五天才能回來。
歸德侯夫人要真心替兒子求娶,不可能這麼多天都不登門,時間拖得久了,爹孃會以為並沒有多看重,會搖嫁之心。
沈挽心哀嚎。
好在不是一點辦法沒有,沈挽寫了封信,讓珊瑚送去護國寺,給那道士。
珊瑚點頭,“送到了,那道士說如果哪天他被人打死了,希姑娘你能厚葬他。”
……
半道上,一丫鬟過來道,“二姑娘,歸德侯府剛差人送了拜帖進府,歸德侯夫人一會兒要來府裡……”
沈挽一點高興不起來,但願道士能把歸德侯夫人攔住。
歸德侯夫人不會來的太遲,這會兒回明月苑,待不了片刻又要來。
自家娘發話了,沈挽隻能聽從,葉采薇拉著沈挽去了花廳,隻是等的時間比們預想的要久。
雲氏去迎歸德侯夫人,但回來的隻有雲氏,老夫人見了道,“歸德侯夫人呢?”
老夫人眉頭扭,以為自己聽錯了,“回去了?”
若是提親,不可能不來見老夫人,和雲氏定下親事就走。
四夫人驚訝,“怎麼會呢?歸德侯夫人不是很喜歡挽兒,還一大早就送了拜帖來,怎麼會不?”
今兒早上,歸德侯世子出府,剛走沒幾步,就到一手拿卦帆的道士,看他的眼神很奇特,歸德侯世子的跟班就問道,“這麼看著我家世子爺做什麼?”
道士擺手就要走。
歸德侯世子將道士攔下,“那我還真得問問了。”
歸德侯世子,“……”
“……險些被昭平伯夫人掀攤子的,正是老道。”
這事滿京都都知道,歸德侯世子自然也聽說了。
可這道士怕他揍他,肯定算得不好,歸德侯世子是既擔心,又按捺不住想知道。
道士看歸德侯世子,道,“公子紅滿麵,喜事將近。”
“可惜,不了。”
道士道,“公子命定之人是個會用鞭子的姑娘,脾氣火辣,追公子兩條街也要你,公子與是宿世姻緣,夫妻恩,白首偕老,與旁人,即便定親了也會退。”
歸德侯世子拳頭攥,真的有控製不住想打人的沖,他是不喜歡那些風吹就倒的大家閨秀,但他也不會喜歡脾氣火的,拿鞭子他,他還喜歡,他又不是狂。
要不是道士閃的快,歸德侯世子估計真忍不住想揍他一頓了。
歸德侯夫人歡歡喜喜的出門,要把兒子的親事定下,跟班把這事稟告歸德侯夫人知道。
那道士近來名聲大噪,也聽說了,若是親事定了還得退,又何必定呢,提親不結怨的都有,何況定親退掉。
雲氏能說什麼呢,兩個兒的命都是那道士救的,道士的話,歸德侯夫人將信將疑,雲氏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