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吃過早飯,珊瑚問道,“世子妃要去給老夫人請安嗎?”
又不是柿子,任由們拿。
不僅今天不去,明後天也不會去。
這日,謝景出府了,沈挽閑來無事,琴給腹中孩子聽。
正彈著呢,外麵快步進來一小丫鬟,急急忙慌道,“世子妃,不好了,老夫人要杖斃珊瑚……”
銀釧急道,“老夫人為什麼要杖斃珊瑚?”
沈挽臉沉一片。
人還沒進院子,就聽到裡麵傳來的板子聲。
“給我住手!”
沈挽那是怒氣往天靈蓋湧。
打的是沈挽,婆子敢怒不敢言,“奴婢是奉老夫人之命打的丫鬟……”
珊瑚跟隨沈挽多年,沈挽還能不瞭解珊瑚。
要打珊瑚的是老夫人,來遲一步,老夫人要把珊瑚打死了,也不能真把老夫人怎麼樣。
眸冰冷的從兩婆子臉上掃過去,“沒有我允許,你們再敢打一板子試試。”
沈挽聲音不低,屋子裡的人聽見了。
沈挽冷道,“就算我的丫鬟犯錯,老夫人要杖斃,也該等我來。”
沈挽看向宋南煙,“珊瑚跟隨我多年,一個紅玉瓶,我替賠了就是。”
紅玉瓶竟是太後所賜……
沈挽朝丫鬟走過去。
沈挽走到丫鬟跟前,手要去拿碎片,被謝芷攔下,“大嫂小心,別被碎片劃破了手。”
溫側妃擺手,丫鬟就要走。
本就碎的厲害的紅玉瓶,更是碎的到都是。
沈挽道,“我不過是想看看紅玉瓶的碎片而已,端下去做什麼?”
“不需要!”
王妃問道,“怎麼了?”
隻帶了銀釧過來,雖然陳安在暗,但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讓陳安現。
王妃看了沈挽一眼,知道沈挽懷疑什麼,當下吩咐道,“檢查。”
一連好多塊都沒發現問題,就在沈挽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的時候。
芍藥呈給王妃過目。
宋南煙臉變了又變。
沈挽冷道,“我倒是好奇了,纔打碎的紅玉瓶,為何有粘黏痕跡?!”
沈挽道,“說話!不說我讓人去報了!”
謝芷幫腔道,“就是,大嫂何必咄咄人……”
沈挽看向王妃,“一隻本來就碎了的紅玉瓶,故意撞到我的丫鬟,裝作是被我的丫鬟打碎的,要杖斃,請母妃給我做主!”
一聽紅玉瓶是太後賞賜,沈挽就懷疑紅玉瓶本來就碎了,廢利用,拿來算計珊瑚。
拿完好的紅玉瓶算計珊瑚可能就不大了,何況是太後賞賜的。
老夫人杖斃的丫鬟,王妃收到訊息肯定會趕來,隻要拖到王妃來就行了。
老夫人臉很不好看,王妃在置宋南煙。
溫側妃道,“南煙才嫁進門,王妃……”
王妃聲音冰冷。
沈挽聽笑了,“栽贓陷害,差點杖斃我的丫鬟,就隻用抄一百篇家規?”
堂堂老夫人,被沈挽如此迫,威嚴然無存。
沈挽確實是這麼想的,但知道這不可能。
銀釧抬手指向跟在宋南煙後的丫鬟,“就是。”
王妃道,“就照世子妃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