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沒說永清伯夫人說了什麼些難聽話,但能把昭平伯夫人氣到摑掌的程度,不用問也知道那些話有多難聽刺耳了。
好好一個兒,險些被永清伯世子毀了一生,甚至差點被害死,如今好不容易重新來過,永清伯府還見不得兒好,挑撥離間,故意往昭平伯夫人心底紮刺,雲氏宰了永清伯夫人的心都有了。
為了給孃家侄騰位置,要害死長姐,最後飛蛋打,孫兒沒了,府裡整日飛狗跳,看到昭平伯夫人歡歡喜喜的給孫兒挑布料,那是大把的往傷口上撒鹽。
永清伯府毀長姐一次了,絕不能再給他們第二次傷害長姐的機會!
雲氏道,“萬幸昭平伯世子對你長姐是真心,不然哪個男人得起這般挑唆。”
雲氏點頭,“你也有孕在,你長姐的事你就別心了。”
這世上在乎的人本來就沒幾個,豈能任由永清伯府如此欺負長姐。
這不出門,把陳安出來,“去把永清伯給我狠狠打一頓,告訴永清伯,他要管不住自己的夫人,再放任在外說長姐半句壞話,說一次就給我打一次。”
畢竟揍永清伯什麼時候去都行,他的任務是護衛沈挽周全。
陳安就領命去辦這事了。
永清伯府守衛稀鬆,在陳安看來,就是沒守衛。
陳安直接闖永清伯的書房,對著人就是一通暴揍,打的是鼻青臉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毆打朝廷命是大罪,但沈挽不怕,在永清伯府裡打的,就不信永清伯敢告狀。
永清伯丟不起這個臉,再說了,這麼輕而易舉就派人到他府裡把他打一頓,要他的命易如反掌。
永清伯夫人捱了一掌,怒氣沖沖的回府,然後又捱了一掌。
永清伯捂著鼻青臉腫的角,麵目猙獰,“我怎麼娶了你這麼個禍害,再敢給我惹是生非,你以後都別想再出府一步了!”
沈挽陪雲氏用膳,珊瑚上前道,“世子妃,陳安辦完事回來了。”
雲氏怔住。
雲氏,“……”
雲氏嗔了沈挽一眼,誇贊的話,做孃的肯定不能說,隻給沈挽夾菜,“多吃些。”
沈歷送他們出府,剛走到大門,李管事就過來道,“世子爺,王家出事了……”
“……先老夫人的孃家,晉州王家。”
沈暨軍務繁忙,再加上老夫人的緣故,和王家走的近的是二老爺四老爺,長房和王傢俬下並沒有什麼往來。
前世王家沒出事,隨著二老爺風,王家也水漲船高,如今老夫人被斬首示眾,二房被趕出定國公府,連帶著王家也遭殃了。
周家的事還沒心完,王家又來了。
隻能說王家自求多福吧。
馬車走遠後,沈挽剛放下車簾,人就到謝景懷裡去了。
這人就是喜歡黏著他。
這求人的態度,某位爺甚是滿意。
“幫我把永清伯府趕出京都。”
謝景道,“這個忙,我幫不了。”
不信永清伯為就那麼乾凈。
謝景道,“嶽父大人已經在查永清伯了,我總不能和嶽父大人搶功勞。”
“你大哥告訴我的,不會有假。”
沈挽道,“要不讓我爹別查了,他辦事沒你利索……”
沈挽掐著嗓子道,“我說的是實話。”
馬車外,陳平側目。
氣世子爺時,能把世子爺氣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