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揮灑小院。
可是一等再等,既沒聽到沈挽喊們,也沒聽到屋子裡有靜,今兒是二新婦敬茶的日子,不可去遲了。
“世子妃呢?”
兩丫鬟趕出門,去問守夜的小丫鬟,小丫鬟道,“世子妃沒讓我守夜……”
小丫鬟道,“我回去的時候,世子妃去書房了。”
昨晚沈挽在屋失眠了半個時辰,又和謝景說了好一會兒話,到月上中天方纔睡著。
等沈挽睡到自然醒,已經晚了,珊瑚銀釧進屋伺候,沈挽趕下床,“怎麼不我起來?”
世子妃讓起床,世子爺不讓。
兩丫鬟不說話,沈挽就知道是謝景不讓了。
謝景回來和沈挽一起用膳。
沈挽道,“你還說呢,不讓丫鬟醒我,吃完再去肯定遲了。”
要真崴傷腳,肯定不會去,可府裡上下都知道崴腳是裝的,不去就落人話柄了。
左右天塌了有他頂著,慢慢吃吧。
一屋子人,王爺王妃都在,但謝景澤和宋南煙不在。
沈挽,“……”
兩人坐下來,等了半盞茶的功夫,謝景澤和宋南煙才進來。
前世宋南煙嫁的是永王世子,這一世因為落水,不得不嫁給謝景澤。
雖然來遲了,讓大家等了好一會兒,但沒人責怪他們,都是過來人,知道親有多累,再加上房花燭夜,起晚了很正常。
老夫人給沈挽的見麵禮是一隻金鑲玉的鐲子,給宋南煙的是一隻羊脂玉鐲,玉質剔,價值遠在沈挽那隻之上。
沈挽心下好笑。
是想從臉上看到嫉妒不滿嗎?
敬過老夫人,然後是王爺王妃。
然後是敬溫側妃。
溫側妃給的見麵禮是一套首飾,致非常,說也價值兩千兩。
二房三房給的見麵禮都比當初給沈挽的更好一些,隻有四房,是照著二的份送的。
宋南煙看謝芷歡謝芷們神都帶笑,但看向沈挽時,雖然也在笑,但眼底蒙了一層寒冰。
沈挽嫁的是靖北王世子,卻隻能嫁靖北王庶子,怎麼可能甘心。
世子之位,和謝景澤誌在必得!
是宋國公的掌上明珠,等閑之人不了的眼,從前甚至都沒看過謝景澤幾眼,但那日不小心將謝景澤拽落水,謝景澤救時,抱著的腰,不小心親到的耳垂,一下子就了的心……
沈挽和謝景準備走的時候,老夫人突然開口問王妃,“還有半個月,就是太後壽辰了,給太後的壽禮可準備好了?”
王妃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下,顯然不喜歡老夫人手這些事,“還沒有。”
宋南煙是太後的侄孫,但謝景澤隻是靖北王府庶子,上有王爺,還有世子在,哪裡得到他來籌備給太後的壽禮。
老夫人道,“二知道太後的喜好,更能投其所好。”
二夫人捧宋南煙和謝景澤就算了,竟然踩他們。
他竟然不反對。
老夫人和溫側妃們也都詫異的看著謝景。
王妃不會駁自己兒子麵子,同意了。
謝景笑道,“我不開口,你覺得父王母妃會同意嗎?”
“老夫人們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