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沒想到自己問了太醫一句,謝景會被趕去軍營,不讓回府住了。
能吃能睡,即便有些犯惡心,也能用酸梅住,消瘦下去的很快就長回來了,就是不知道謝景回來,會不會再反復,也不能一直讓他待在軍營裡啊。
沈挽有種鳩占鵲巢之,尤其用膳的時候,更覺過分。
這天,沈挽在用膳,外麵春兒進來道,“世子妃,二爺和宋國公府大姑孃的婚期定下了,下個月初六。”
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天已經是二十四了。
謝景澤和宋南煙隻是一起落水了而已,又不是生米煮飯,不用這麼趕著嫁啊。
溫側妃急著讓宋南煙進門很正常,但這麼好的理由,宋國公府為什麼不接著呢,把兒多留在邊半年不好嗎?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事。
王妃掌中饋,謝景澤又是長房庶子,王妃得負責持,忙的是腳不沾地,忙的連來照瀾軒看沈挽的功夫都沒有。
宋國公並不滿意謝景澤庶子的份,隻是被夏侯奕算計,不能不嫁兒。
靖北王府送的聘禮越,越不給宋國公麵子,宋國公就越會幫謝景澤。
用完午膳,天氣不錯,沈挽帶著珊瑚銀釧去花園賞花。
上同,但小丫鬟那都快咧到耳後了。
沈挽瞥了銀釧一眼,就進屋了。
珊瑚道,“那些小丫鬟在說什麼?”
沈挽,“……”
說到這事,銀釧就樂不可支。
在得月樓酒足飯飽後,就準備散了,見謝景去的方向不是軍營,而是靖北王府。
謝景道,“你們跟著我做什麼?”
謝景咬牙道,“我是回來拿東西的!”
明明就是回來看世子妃的,還死鴨子,能騙得過他們嗎?
然後謝景就讓他們知道,他不止,拳頭更。
去找王妃,王妃正和幾位管事媽媽商議事,見沈挽來,王妃笑道,“怎麼來母妃這兒了?”
王妃也知道這兩天沈挽沒吐了,但還有些擔心,“萬一回來你又吐怎麼辦?”
沈挽聲音有些急,王妃安,“隻是在軍營住幾天而已,不用捨不得。”
王妃也心疼謝景,但更心疼害喜的沈挽,再者沈挽吃不好,會影響腹中胎兒。
沈挽走後,謝景翻墻回來的事就傳到王妃耳中了。
趙媽媽笑道,“王妃還是聽世子妃的吧,要還不行,就再讓世子爺去軍營住。”
不過王妃鬆口了,謝景也沒回來。
要他來軍營就來軍營,要他回府就回府。
回去時,沈挽在院子裡修剪花枝,謝景目不斜視的去了書房。
絕對生氣了。
真不知道問太醫,會被趙媽媽聽到,告訴王妃,早知道就不問了,也怪他自己,他要不留在屋子裡,不就看到趙媽媽了。
把剪刀放下,沈挽去書房,謝景泡在浴桶裡,見沈挽過來,他道,“背過去。”
在護國寺就坦誠相對過,在他去軍營住之前,兩人雖然沒同房,但他也沒折騰人,著看時怎麼沒這覺悟了。
謝景氣笑道,“你是準備我回來洗個澡就又去軍營住嗎?”
“就這麼想自找苦吃?”謝景問道。
“想就過來。”
沈挽茫然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