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但凡是在順長公主牡丹宴上大出風頭的大家閨秀,求娶的人會將門檻踏破。
這兩件事消停後,才陸陸續續有人上門。
前世葉采薇的終大事,雲氏就沒多過問,全由老夫人和沈暨拿主意,現在知道葉采薇可能是二老爺的私生,就更不會多管了。
要爹孃在世,這些人絕不會隻替府裡嫡次子求娶,哪怕沈暨將封縣主的機會給,吃穿用度都不比沈挽差,到底不是親生的,在外人看來,始終是無無萍,不可靠。
那邊一丫鬟跑過來,道,“二姑娘、三姑娘,歸德侯夫人來府裡了。”
這幾日來府裡的,都是沖葉采薇來的,以葉采薇的家世,勉強也配得上歸德侯世子。
前世歸德侯世子娶的是一個脾氣火的姑娘,拿著鞭子追歸德侯世子兩條街也要揍到他,據說鞭子還是歸德侯夫人遞的,打歸打,歸德侯世子還稀罕自己世子夫人的,不許別人說半句不是。
再者不會來府裡的都是奔著提親的,也還有別的事。
嗯,歸德侯夫人確實是來提親的,但替兒子求娶的不是葉采薇,而是。
葉采薇氣的眼角通紅。
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家世過得去的,結果是沖著沈挽來的,葉采薇心就更不好了。
歸德侯夫人點頭,“那日瞧見府上二姑娘騎在馬背上的風采,不同一般的大家閨秀,我是越看越喜歡,我也知道以我歸德侯府的家世是高攀了,這不是實在喜歡的,著臉上門來了。”
歸德侯夫人這樣的當真是見。
結果竟然了歸德侯夫人的眼,想到歸德侯夫人前世遞鞭子,讓兒媳婦自己兒子,歸德侯夫人擺明瞭是想找個悍婦管自己兒子啊。
雲氏道,“那日挽兒是趕去救長姐,平素不這樣……”
這話聽的雲氏,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大瞭解自己兒了。
不敢騎馬上街的兒,知道自己長姐有事,不僅敢上街,甚至還敢馳騁。
歸德侯夫人笑道,“我瞧著就極好,我那兒子子就不適合規規矩矩的大家閨秀。”
雲氏道,“歸德侯世子我見過,一表人才,國公爺也一向欣賞歸德侯的正直,我瞧歸德侯夫人也是個爽快之人,但挽兒是國公爺的心頭,沒有他同意,我不敢貿然允婚。”
屏風後,沈窈小聲問道,“祖母和伯母這是答應的意思嗎?”
歸德侯是靠自己封的侯,子正直豪爽,很對沈暨的胃口,而且歸德侯沒納妾,膝下隻有一子,府裡簡單,沈暨挑選婿,不在乎家世,隻重人品,歸德侯世子得了沈暨的眼。
但子真的不是歸德侯夫人以為的那樣,可做不出來拿鞭子追兒子兩條街這樣的事,一口氣跑兩條街,會累死在半道上。
沈挽,“……”
沈嫵們打趣沈挽,沈挽裝害走了。
又得找大哥幫了。
瞌睡了有人送枕頭,這可是大哥自己送上門來的。
沈歷,“……”
沈歷又咳起來。
沈歷扶額,“妹妹,你下次能不能看清楚大哥書房裡有沒有外人再說話?”
有外人在來做什麼?
還是上回那位置,還是那個人。
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