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子溫和,竟然會發賣二夫人邊的丫鬟,沈挽還真好奇那丫鬟犯了什麼事。
沈挽剛用完午膳,事就打聽出來了。
準確的說是二夫人在給四房穿小鞋。
當日北院花園修繕涼亭,本來是小雨,修繕過後,外麵下多大雨,裡麵就下多大的雨。
小廝招供,是二夫人邊的丫鬟穗兒指使他這麼做的,他不敢不聽。
王妃就把二夫人找去,二夫人肯定不會承認啊,把罪名一腦的全推給了穗兒,是穗兒擅作主張的。
欺負四房,還把這個王妃當傻子忽悠,王妃也真格了,既然是丫鬟擅作主張的,那便杖責發賣。
二夫人肯定要全力保丫鬟,丫鬟是為辦事,要真讓王妃杖責發賣,以後邊丫鬟哪還敢聽的。
二夫人道,“我知道丫鬟擅作主張該罰,但是我的丫鬟,要罰也該我來罰……”
二夫人知道王妃是真格了,求道,“穗兒對我忠心耿耿,杖責發賣罰的太重了些,還是丟去莊子上吧……”
再替丫鬟求,王妃要罰的就不隻是丫鬟,而是二夫人了。
穗兒要早早招供,王妃不會罰的這麼重,攬下罪名,指著二夫人撈,那就太小看這個王妃了。
四房選擇了聽王妃的,因此被二夫人針對,王妃要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怎麼能不給四房做主,捅破涼亭,不過給四房添點堵,自己卻搭進去一個心腹丫鬟,還讓四房更更更信任長房,沒見過這麼蠢的。
有王妃撐腰,四房膽子都了。
午膳後,沈挽有些犯困,準備睡會兒,寬時,沈挽看到手腕的金鐲,隨手摘下,遞給珊瑚。
“以後都不戴了。”
有那麼多好看的鐲子,終於可以想戴哪隻戴哪隻了。
沈挽喝完藥,珊瑚將藥碗端出去,謝景沐浴完回來。
白天睡覺,不抱謝景睡的好得很,晚上不抱就不習慣,也奇了怪了。
他懷疑懷中人是故意的。
覺到有東西抵著自己,沈挽默默往回,“我可沒有!”
沈挽又攏了下來。
沈挽發誓,真不是故意折磨他,隻是想找個好位置。
“沒事瞞你了。”
“真的。”
沈挽,“……”
沈挽沒說話,謝景道,“不能告訴我?”
怕說了,謝景會氣吐,雖然隻是前世和玉佩主人有之親,但可是過再找人家生前世兩孩子的念頭,要謝景知道,能不生氣?
沈挽隻能半真半假道,“我夢到自己撿到了那塊玉佩,覺得可能很重要,就畫了下來,準備找找看,但我沒想到那玉佩是東梁高王世子的……”
謝景道,“為何又不找了?”
沈挽道,“這,這不是我們倆鬧掰了,沒人幫我找了,我就沒,沒找了……”
而且今日在宮裡,看到玉佩時的震驚,他心底約能猜到幾分。
他在等沈挽主告訴他前世那些事,希那一天不會讓他久等。
謝景抱著懷中人兒,聲音輕。
就在努力睡著時,謝景突然開口,“那日我撿到的半塊玉佩,是你的?”
沈挽卻是顧不上撞疼的腦袋,坐起來,驚喜道,“我的玉佩在你那兒?”
沈挽臉上的喜悅僵住,“你扔了?”
見沈挽聲音急切,恨不得大晚上去撿回來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