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記好,沒忘記沈挽畫的玉佩,還問他可曾見過。
一塊玉佩而已,為何看到反應會這麼大?
莫非是玉佩的主人?
沈挽心肝抖篩子。
怎麼會是東梁高王世子呢?!
卻沒想到他當時可能就不在京都,並不知道這回事。
沈挽慶幸謝景氣吐,沒敢去康王府賀壽,不過知道是東梁高王世子,躲著都來不及,哪敢想其他的。
這可不是一般的罪名,即便皇上信任父親,這也不是能掉以輕心的事。
高王世子裴邈走進來,注意到沈挽看到他時震驚的眼神,也注意到謝景看他腰間玉佩,皺眉的樣子。
皇上笑道,“高王世子在我寧朝這些天可還住的習慣?”
宋皇後道,“北越三皇子和東梁高王世子對靖北王世子都頗為賞識。”
王爺皺眉,“兒傷還沒完全好……”
裴邈笑道,“看來靖北王世子是拿本世子當朋友了。”
護送一程,至也得上百裡。
謝景起接旨。
沈挽則著謝景,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接下送高王世子到十裡亭的差事。
這一世父兄不會有事,王爺王妃也沒有出事,他們不會讓蕭韞坐到那個位置上去,謝景十有**也不會走上謀反的道路,自然也不用和東梁借兵了。
沈挽在走神,忽然手被握了下,“專心些。”
掩飾心虛,沈挽拿糕點吃起來。
下一秒,一道急切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是謝景的聲音,沈挽嚇了一跳。
沈挽著謝景,茫然道,“你太醫做什麼?”
脖子臉上全是紅疹子。
“趙院正!”
聽到皇上宣太醫,趙院正趕起,過來給沈挽把脈。
趙院正蹲下給沈挽把脈,沈暨和雲氏還有王爺都擔心不已。
會是誰呢?
趙院正把了好一會兒脈,謝景問道,“可是中毒了?”
雲氏更擔心的是,“不會傷及腹中胎兒吧?”
不是說靖北王世子妃不可能懷上孕嗎?
宋皇後問道,“靖北王世子妃多久的孕了?”
趙院正說沒事,沈挽這才放心。
二夫人滿臉震驚,不敢置信。
眸落到沈挽手腕上的鐲子上,想到一種可能,二夫人那臉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事發突然,沒人會收買趙院正,趙院正就算幫他們遮掩假懷孕的事,宋皇後再問,趙院正也不敢再幫他們。
謝景站起來,王爺正準備讓謝景送沈挽回靖北王府,結果謝景就走了。
走的那麼急……
趙院正去偏殿寫藥方,剛下臺階,後就傳來一聲,“趙院正留步。”
趙院正道,“靖北王世子找我有事?”
趙院正,“……???”
靖北王世子妃有孕的事,滿京都都傳開了,靖北王世子不知道嗎?
趙院正聲音越說越小,因為他每說一個字,跟前站的某位爺臉就黑三分。
雖然沈挽說自己有了孕,還一堆人道賀,送補品,沈挽也不曾否認過,但謝景一直就沒信。
巨大的憤怒湧上心頭。
一口吐了出來。
趙院正嚇傻了,趕扶著謝景,謝景卻是想到什麼,喊道,“陳平!”
陳平趕過來,謝景道,“到底怎麼回事?!”
不可能有機會給他戴綠帽子。
謝景咬牙,“世子妃怎麼懷上孕的?!”
趙院正,“……”
陳平道,“爺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屬下和陳安幫世子妃瞞您,還被罰紮了兩個時辰的馬步……”
陳平道,“在護國寺,爺中了鴛鴦散,世子妃替你解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