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般的罪名,便是皇上再信任藺老太傅,除非晉王妃懷的孩子是皇上的,不然事發,皇上都得置藺老太傅不可。
知道自己會謀反,甚至還功了,對於藺府犯下的誅九族死罪,謝景一點不驚訝了。
謝景,“……”
怎麼睡了?
謝景手了下沈挽的額頭,沒生病,他就又回書房去了。
一覺睡到太落山才起,還是珊瑚醒的,怕白天睡多了,晚上會睡不著。
前世也是這樣,癸水沒來,人卻一天比一天能吃,還犯困,再後來有些犯惡心,第一次嘔吐出來,請了大夫進府,查出有孕……
想到那次謝景誤會要和他生孩子,雖然後來氣到吐,但當時還是很高興的,他應該是喜歡孩子的吧?
沈挽搖頭,“我沒事。”
嗯。
某位爺沖過冷水澡後,睡另外一頭的,但習慣了抱著沈挽睡,懷裡空落落的,睡不著。
四目相對。
謝景,“……”
沈挽先是怔住,然後眸底小火苗就呲了。
虧得還以為是自己習慣抱著他睡,大半夜迷迷糊糊睡到他懷裡去的,結果是這麼過去的。
謝景了下鼻子,“這幾天兜住的麵子,剛剛全掉沒了。”
好吧,是自己要睡另外一邊的,結果半夜睡回來,確實有些沒麵子。
他要麵子,就不要了嗎?
“睡覺!”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反正醒來時,謝景不在床上了,倒是省得伺候他更了。
要不要這麼勤,大夫叮囑不能劇烈運,晚幾天再練武不行嗎?
謝景給沈挽夾菜,“隻是練了小會兒,不妨事。”
“那也不行,大夫說要養半個月的,”沈挽道。
“你明天還練,我就告訴母妃了。”
謝景能怎麼辦,隻能聽話,“好,我過幾日再練。”
果然一降一。
他們就知道把這事捅給世子妃知道,才能勸得住世子爺。
陳平,“……”
兩人搖頭。
“去紮兩個時辰馬步!”
兩人認命去紮馬步。
走到屏風,就聽三夫人道,“聽說昨兒是藺老夫人壽辰,皇上去藺府賀壽了……”
三夫人道,“聽說是和定國公一起的,傳的有鼻子有眼,我看不像是假的。”
等沈挽上前,不等福給老夫人行禮,三姑娘謝芷清就問道,“昨兒皇上當真去藺府給藺老夫人賀壽了?”
溫側妃麵一沉,“你在藺府待了大半天,皇上去沒去你不知道?”
謝芷道,“這事早傳開了,大嫂何必遮掩。”
四夫人笑道,“世子妃說話謹慎,倒不是壞事。”
老夫人麵不虞,但四夫人說的沒錯,也不能明著指責,再者前兩天,四夫人選擇聽王妃的,去武城侯府,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宋皇後用過早膳,嬪妃們來給請安。
將手裡的茶盞放下,一嬪妃道,“方纔來的路上,聽宮人碎,昨兒皇上出宮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聽到這話,宋皇後臉上瞬間布滿霾。
“事關皇上,不是真的,哪個敢傳皇上的流言?”
可藺老夫人何德何能,讓皇上去給賀壽?
等嬪妃們走後,宋皇後把茶盞重重丟到茶幾上。
聲音冰冷。
貴為皇後,王是嫡出,皇上卻遲遲不立太子,百多上幾道請立儲君的摺子,皇上就賞其他皇子,搖百對王的信心。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