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謝景沒說什麼,不然鉆地的心都有了。
三兩下就把錦袍穿好了,然後珊瑚銀釧過來伺候穿戴洗漱。
之前老夫人沒見,但這回老夫人見了,問沈挽道,“世子的傷可好了?”
這些人從前疼謝景,是以為謝景是他們的親兒子親孫兒,是打心眼裡疼的,如今恨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真的關心他。
沈挽道,“相公傷昨日看太醫,太醫說恢復的不錯。”
老夫人說話時,眸從沈挽手腕上戴著的金鑲玉鐲上掃過。
三夫人也在,慨道,“想不到定國公府老夫人竟這般心狠手辣,還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王爺說破當年換子真相,溫側妃、二夫人還有老夫人都一病不起,要隻是沒換功,不至於這麼備打擊。
沈挽淡淡一笑,“天網恢恢疏而不,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擺手道,“我乏了,退下吧。”
從詠春院出去,沈挽去琉璃院,王妃還是病懨懨的,這些天清瘦了不,這一回病的時間有些長,趙媽媽已經沒有之前的淡定了。
王妃道,“別擔心,以往也不是沒有病一個月的時候。”
沈挽道,“母妃福大命大,肯定不會有事的。”
有王爺護著,一招將計就計,保住了世子爺,也護了王妃二十年。
聽到清凈兩個字,王妃眼底有嚮往。
靖北王府想要清靜,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
從琉璃院出去,在花園剪了些花枝,回去花,進院子就見幾個丫鬟圍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春兒道,“老夫人被關進刑部死牢,中風了,聽說歪了,半邊子都不了了……”
老夫人近來一直在生病,子骨本就不好,了一輩子榮華富貴的人,突然之間,跌落泥潭,為裡的老鼠,人人喊打,老夫人怎麼可能得了這個打擊。
沈挽回屋,找了個花瓶,將采來的花瓶子裡。
春兒稟告到一半,反應過來二房已經被攆出定國公府,沈媞不再是定國公府四姑了,便換了個稱呼。
和沈媞並沒有什麼往來,因為沈媞私生冒充表妹的事,和沈媞半斷絕往來的狀態,也沒人能指責什麼。
沈挽不覺得沈媞有這麼大的臉麵要幫著說,放了老夫人,這是不可能的事。
沈挽道,“請王側妃到正堂等我。”
正堂,沈媞在踱步,見沈挽進去,道,“為什麼不許我探監祖母?!”
沈媞嗓子一噎,“是大伯父下的命令!”
要能找到沈暨,不會來靖北王府。
不可能一直在定國公府等著,而且等了,沈暨也未必見。
但沈挽也不想理會,沈媞道,“祖母就算做錯了事,到底也把大伯父養大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伯父竟然把祖母下獄,也太沒有……”
珊瑚也是聽得義憤填膺,按捺不住,沈挽一番話,當即就人,“拿掃把攆!”
沈挽冷冷一笑,“別說你隻是王側妃,你今日就是王妃,我也攆定了。”
春兒夏兒拿了掃把來,沒有半點遲疑就朝沈媞打下去。
兩丫鬟跟在後麵攆,沈媞出院門的時候,腳下一絆,直接從臺階上摔了下去,頭上的珠釵摔了一地。
謝景在看書,道,“外麵怎麼這麼吵?”
謝景,“……”
謝景皺眉,“世子妃沒把人攆走?”
得。
世子爺這意思,是世子妃的人沒把王側妃攆出去,讓他再攆一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