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沒想過十月懷胎,辛苦生下來的骨,會有人捨得抱到別人膝下,再加上王爺派人暗中護衛,所以即便發現孩子容貌有些變化,王妃也沒有多想。
難怪溫側妃和二夫人們對兒疼有加,府裡一派和睦,原來這份和睦是這麼來的。
再者二十年前王爺沒追責,如今這事被翻出來,還是主認錯,王爺也不好再罰們。
不過多站了會兒,王妃虛弱的站不住,王爺扶躺下。
溫側妃和二夫人癱在地,麵如死灰。
就沖二老爺和老夫人的臉,傻子才會信他們矇在鼓裏,梁換柱是二夫人一人所為。
想到這麼多年,老夫人和溫側妃、二夫人們教二爺三爺敬重謝景這個兄長,事事以他馬首是瞻,沈挽就忍不住想笑。
當然了,最幸福的還是謝景,有這麼多人把他當親生的疼,疼到王爺怕他被慣壞,有空就帶在邊,言傳教,比一般父子要親厚的多。
兩人死死的盯著王妃的寢屋,那眼神冷的,恨不能穿屋,將裡麵的人屠殺殆盡。
隻是兩人邁步出院子,就看到丫鬟扶不住,溫側妃跪到地上,任憑丫鬟怎麼用力都拽不起來。
哭的撕心裂肺。
向謝景,“溫側妃怎麼會傷心這樣?父王不是說對二爺不錯嗎,雖有憾,但也不至於後悔這樣吧?”
沈挽心頭一震。
溫側妃梁換柱,未必敢把孩子留在府裡,畢竟濃於水,母子天,萬一孩子長的像王妃,格外親近王妃,引得王爺王妃起疑,那就功虧一簣了。
為了爭奪爵位,把親兒子換到王妃膝下,卻被王爺送回去,自己矇在鼓裏,把親生骨當仇人的孩子送出府,甚至可能極盡待,如今知道真相,怎麼可能接得了。
前世王爺在邊關舊疾復發,極可能是這些人為了讓謝景繼承靖北王府弄出來的,並把謝景的世告訴謝景。
王爺將當年的換子真相告訴謝景,溫側妃和二房知道謀失敗,肯定會用盡手段報復,難怪前世謝景舉兵造反後,把靖北王府這些人全殺了,就留了四房一脈。
沈挽在走神,然後肩膀一沉,謝景半邊子都在上,沉的沈挽腰沒差點折了。
沈挽抱著謝景的腰,艱難的朝照瀾軒而去。
“為夫喜歡你扶我。”
上撞出來好多淤青,用力扶他,也很疼的好不好。
剛進屋,後銀釧跑進來,“二夫人在回南院的路上,吐,暈過去了……”
謝景,“……”
二夫人這反應,三爺謝景熙絕對已經死了啊。
就溫側妃和二夫人這反應,以前有多疼謝景,現在就有多想弄死他。
沈挽在心底打了個寒。
沈挽把不安下去,那些人手段厲害又如何,前世不還是栽謝景手裡了,不用太過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就是。
兩碗藥。
謝景一口氣乾了,沈挽喝的時候,都端到邊,還是給放下了。
不止是怕苦,而是沈挽有別的擔心。
有些藥材,懷了孕之人是不能服用的,隻是有些驚而已,這藥不喝也沒事。
沈挽端著藥走了。
這有什麼不能看的?
謝景搖頭失笑。
珊瑚開口,沈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沈挽道,“你要不想喝,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