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麼時候了,還和開玩笑。
沈挽猛然想起來,謝景在墜崖前,替當刺客,背後傷了。
這該有多疼……
謝景道,“別擔心,隻是一點皮外傷……”
謝景隨帶了金瘡藥,沈挽給他倒在傷口上,簡單包紮了下,就催他去看大夫。
是讓他去看大夫,不是讓他帶著一起去啊。
謝景一夾馬肚子,就跑遠了。
珊瑚連連點頭。
可再嚇人,也沒方纔看到世子爺摔下懸崖來的可怕。
謝景能死裡逃生,還多虧了沈挽折騰一通,王爺給他的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不然他今日當真兇多吉了。
藥鋪小夥計趕過來,幫著將謝景扶進堂,大夫給謝景把脈,重新理傷口。
沈挽問道,“大夫,我相公沒事吧?”
瞥頭見謝景看沈挽的眼神,大夫又補了一句,“這幾日切忌劇烈運,以免傷口崩開。”
謝景,“……”
倒也不用叮囑的這麼細致。
上沒帶錢,謝景也沒有,平常珊瑚陳安跟進跟出,錢都在他們上。
小夥計忙道,“藥鋪先墊上,回頭貴人差人送來就行了。”
小夥計去給謝景買了錦袍,沈挽伺候謝景穿上,緩了這麼會兒,謝景力氣恢復了不,兩人出了藥鋪。
沈挽道,“你的傷口……”
之前沈挽也聽他自稱過“為夫”,但覺和這次全然不同。
夏侯奕、蕭韞還有謝景澤三人在慶功。
蕭韞早就想要謝景的命了,奈何總是功敗垂,但他不明白,夏侯奕為何也要置謝景於死地,甚至不遠千裡也要來取他的命,還說些他聽不懂的話,謝景不除,即便他坐到那個位置上,也遲早會被拉下來。
不過能和夏侯奕還有謝景澤聯手,除掉謝景,也算是解他一患。
以後有靖北王府相助,何愁儲君之位不是他的。
喝的很是盡興。
謝景眸還從三人臉上掃過。
酒勁立馬就過去了。
“他、他……”
這是他們三個親眼所見。
那麼高的懸崖摔下去,就算不死,也必斷胳膊斷,他怎麼還活著,還帶著他的世子妃共乘一騎招搖過市?!
人還沒除掉,功已經慶完了。
夏侯奕更是氣笑了,死在他手裡的人不知道多,還沒有誰像謝景這麼難殺的,當真是天命所歸,冥冥之中上蒼庇佑?
沈挽也看到蕭韞和夏侯奕他們了,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出事了,趕去救我?”
殺用不著出那麼多刺客,還把騙那麼遠去殺,怎麼看都像是沖著謝景來的。
沈挽道,“知道有問題,你還去……”
天知道他追著馬車上了那條通向懸崖的小路,有多害怕。
今日當真是兇險,要不是沈挽到雲鉞回京,路上說了幾句話,耽擱了片刻,謝景瞧見雲鉞,想著他是沈挽的表哥,主打了個招呼,他也不會知道有人利用他騙沈挽去護國寺,又借沈挽的名義騙他去,但凡哪一步耽擱一下,他都再也見不到沈挽了。
謝景道,“好端端的,和我說對不起做什麼?”
沈挽心底後悔極了,怕提到這事更讓謝景傷上加氣,沈挽隻搖了下頭,沒敢多說什麼。
有其父必有其子,世子爺就是青出於藍勝於藍,他們都覺得正常。
謝景還沒說話,沈挽道,“遭遇了刺殺,相公傷了,失了不……”
謝景道,“已經看過大夫了,沒有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