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牽手去探王妃的,又牽手回的照瀾軒。
謝景頭也不回的去了書房,沈挽則回屋。
就這樣過了兩日,就到康王太妃壽辰了。
沈挽起,突然,“啊”的一聲起來。
沈挽抖了聲音道,“崴腳了。”
對於他這冷漠的反應,沈挽心堵的慌,在珊瑚的攙扶下走過去,“我沒法去給康王太妃賀壽了……”
那日王妃讓沈挽一個人去康王府賀壽,他就看出來沈挽很抗拒。
謝景不喜猜測,直接問了,“為何不願去給康王太妃賀壽?”
謝景看著沈挽的眼睛,“你覺得我有這麼好忽悠嗎?”
說到最後,沈挽聲音就沒了。
告訴沈挽他不好忽悠,還明著忽悠他。
沈挽快要氣死了。
不去,又嘲諷。
沈挽不搭理他,反正不去,他也不能把扛去。
誰要送世子妃孩子?還送兩個?
沈挽道,“我沒崴腳,裝的。”
雖然康王府和二房是勾結到一起,但世子妃是和世子爺一起去賀壽,康王府應該沒膽量算計世子妃,世子妃這個擔心多餘了。
過窗戶,見謝景出院門,沈挽吩咐珊瑚道,“把給王妃抄的佛經收拾一下,我們去護國寺。”
銀釧,“……???”
世子妃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要趕著去護國寺的嗎?
去護國寺頭上不用戴一堆珠釵,沈挽對著銅鏡,摘了幾隻下來,將珠釵放進梳妝匣時,瞥見雲氏給的那半塊玉佩,鬼使神差的,沈挽手拿了起來。
既是護符,出門還是戴上的好。
和謝景前後腳出照瀾軒,沒人懷疑,以為謝景是先去前院有事,在前院等,即便謝景先騎馬離開,也沒人多想。
再說謝景,去康王府賀壽,剛到康王府,暗衛就追上去,小聲稟告道,“世子爺,世子妃去護國寺了。”
某位爺臉倏然一沉。
去和男人私會,生孩子去嗎?!
謝景轉要走,偏康王世子出來看到他了,笑臉相迎,“景兄可算來了,怎麼隻有你一個人,嫂夫人呢?”
世子妃要真敢給世子爺戴綠帽子,陳安就算不一劍殺了世子妃,那夫是不可能有活命的。
陳平懷疑沈挽是吃醋了故意的,誤會世子爺喜歡雲麾將軍的兒,故意疏遠,還不想辦法和和離,就乾脆找事氣世子爺,陳平不信沈挽真的有膽量頂著靖北王世子妃的名頭和外麵的野男人生孩子。
陳平,“……”
要世子爺知道他在心底這麼腹誹他,肯定要吊他幾個時辰。
一陣雄渾鐘聲傳來,滌人的心靈。
沈挽沒事找道士,但瞥了一眼,發現道士胳膊綁著繃帶,到底幫了不忙,傷了肯定要探一下。
沈挽道,“道長怎麼傷了?”
……這是和有關?
“有一段時日了。”
道士擺手笑道,“我能躲過這一劫,還多虧了世子妃的兄長。”
隻是沈歷不知道道士是沈挽的人,道士被人追殺的事,便沒告訴沈挽,沈挽好些天沒來護國寺了,自然無從得知。
道士笑道,“老道命裡這一劫過了,已無礙。”
果然藝高人大膽。
命攸關,可不能大意了。
沈挽心下愧疚,給道士留了一百兩,然後就進護國寺,上香祈福。
今日不去康王府,和兩個孩子此生應該是無緣了,希他們能投胎去個好人家,無災無難,平安長大。
康王府壽宴估計才剛開始,謝景沒這麼早回府,回去也沒什麼事,指不定還會被盤問,難得來一趟護國寺,沈挽乾脆四下轉轉,散散心。
倒也愜意。
從涼亭出來,沈挽遠遠的就看到謝景腳步踉蹌的往這邊走。
他不是在康王府嗎?
沈挽趕過去,就見謝景滿麵紅,襟不整,口乾舌燥,熱到不行的模樣,趕過去扶他。
這混蛋是吃錯藥了嗎?
沈挽氣的朝謝景瞪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神威力太大,謝景子晃了兩下,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