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和銀釧沒有走,就守在門外,聽到屋子裡爭吵,本就擔心了,看到謝景出來,還吐,兩丫鬟嚇的臉煞白。
連世子爺都氣到這種程度,兩丫鬟擔心自家世子妃已經沒命了,哆嗦著雙腳趕進屋。
還好。
明明用晚膳時,還好好的啊,怎麼會吵這樣呢。
沈挽心頭像是被什麼重錘了一般,“吐……吐?”
沈挽臉上最後一點都沒有了。
知道謝景很生氣,可沒想到會氣到吐的程度,穿服的手都在抖,覺要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了。
再說謝景吐,陳平陳安兩人也是嚇壞了,屋子裡發生的爭吵,珊瑚銀釧聽不真切,他們是習武之人,耳力好,聽得一清二楚。
可憐世子爺還以為世子妃想生兩個他的孩子,結果是和別人生……
還好,世子妃到底怕死,怕世子爺殺,沒敢直接給世子爺戴綠帽子,但哪來的錯覺世子爺會同意做這樣離譜的事?
能把世子爺氣到吐的程度,陳平一點不懷疑沈挽有本事氣的謝景,死了都不解恨,要揚骨灰泄憤。
陳平跟隨謝景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他吐,不敢掉以輕心,哪怕謝景說沒事,也還是翻墻把離靖北王府最近的太醫給拎來了。
被陳平帶著飛簷走壁到靖北王府,趙太醫也嚇個不輕,怕謝景傷的嚴重,他不一定能救得了。
這一回謝景氣的是真不輕,半晌都緩不過來,越想越氣。
趙太醫坐下給謝景把脈,搭上脈搏,趙太醫眉頭擰川字。
覺像是在給一團火把脈。
趙太醫道,“世子爺吐是緒起伏太大,大喜直轉大怒,火氣攻心所致,保持心好,沒有大礙。”
趙太醫還真想知道這大晚上的,靖北王世子不和世子妃溫存,怎麼會氣到這種程度,還有靖北王世子妃,在門外站著也不進來,覺像是惹惱的靖北王世子……
趙太醫開了張藥方,就告辭了。
隻是陳平帶趙太醫進府沒人發現,走的時候,被人覺察了。
二老爺準備就寢了,暗衛稟告他道,“不知道照瀾軒誰病了,陳平將趙太醫抓進了府。”
照瀾軒裡能請太醫的除了謝景,就隻有沈挽,隻可能是兩人中的一個。
但病的連夜都要看太醫,二老爺還真有些不放心。
陳平送回趙太醫,將藥抓回來,讓珊瑚煎藥。
實在不明白謝景怎麼會誤會是要和他生孩子,還氣這樣。
沈挽不敢進去,珊瑚幾乎將推進去,世子爺憤怒頭上都沒把世子妃怎麼樣,現在就更不會了。
謝景氣笑道,“沒氣死我,來毒死我嗎?”
謝景隻覺得腥味在嚨裡翻滾,“不是很怕我殺你嗎?想給我戴綠帽子,還要我同意,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
謝景眸底噴火。
“找到心上人?”
謝景著沈挽,從來沒有過的心累,“你以為我心上人是誰?”
謝景覺得自己真的要被氣死了,“你腦子呢?靖北王府和雲麾將軍府是世,我要喜歡,我還能娶你嗎?!”
見謝景嫌棄的眼神,沈挽有些應激,反駁道,“沈翎這兩年不在京都,你之前沒喜歡,不代表現在不喜歡……”
剛重生那會兒,還想殺他,最後不還是嫁給他了。
沈挽搖頭,如實道,“你摔碎玉佩,我隻是有些懷疑,是那日花燈會,你送完花燈就轉,循規蹈矩,坐懷不,府裡那些人說你要娶做平妻,我才這麼以為的……”
怎麼會有這樣的誤解。
不過世子妃誤會好像也不全是的錯,世子妃又不知道北越三皇子和世子爺說了什麼,往沈大姑娘上想也合乎理。
謝景沒想到誤會是這麼造的,但似乎又不全是誤會,他很想趁機問問前世,但他不敢問,不管什麼理由,他都不該揚沈挽骨灰。
這是第二次問了,沒第一次那麼生氣,但依然咬牙切齒。
謝景道,“不願意說?”
謝景氣笑了,“不知道?你是準備隨便拉個人就生嗎?!”
沈挽也快氣吐了。
他一字一頓,都是他抑的怒火。
沈挽在門外想了半天,道,“就,就是這幾天夢到我生了倆孩子……”
謝景知道沈挽沒說實話,定是和前世有關。
沈挽道,“不是和你生的,我肯定。”
康王太妃壽宴那日,謝景去邊關了,就沒去康王府賀壽,怎麼可能是他呢。
還有玉佩,他今天看到圖紙,隻覺得有些眼,要是他的,他還能認不出來嗎?
因為這事,他都氣吐了,就是借幾顆膽子,也不敢再想這事了,隻是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墨兒染兒,沈挽心一陣揪疼。
頓了下,補了一句,“我沒下毒。”
他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二老爺二夫人溫存完,準備歇下。
二老爺道,“何事?”
暗衛跳窗戶進去,稟告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世子爺氣吐了。”
二老爺眉頭皺,“世子妃呢?”
暗衛稟告完退下。
二老爺也有此懷疑,眼底有殺氣。
二老爺道,“別來。”
“在兒世揭穿之前,不能死。”
定國公還有背後的雲家,藺老太傅和永王府,能幫兒保住世子之位。
“殺易如反掌,不要因小失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