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府這樣也算是和太後撕破臉了,不過這樣也好,宮裡那些人,除了皇上之外,沈挽沒一個有好。
大哥的親事正兒八經定下,沈挽鬆了口氣,向謝景道謝,“讓你為我大哥的事這般心,多謝了。”
沈挽,“……”
自己不能謝嗎,還要這個妹妹代勞。
如今謝景循規蹈矩,沈挽想到之前找他幫忙,湊上去親人家臉就覺得渾不自在了,不喜猜測,直接問道,“那你要我怎麼謝你?”
要是做不到,還是讓大哥自己來吧。
這話把沈挽聽慚愧了,還有些不舒坦,好像對他很敷衍似的。
以前猜不到還能問,現在連問都不讓問了。
謝景,“……”
有福氣的不止沈歷,還有他。
目送謝景出去,沈挽看向兩個憋笑快憋筋的丫鬟,“你們說他這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銀釧,“……”
世子爺臉上的無奈都快溢位來了。
沈挽隻能另外想謝禮了。
“不送!”
送什麼都不會再送玉佩了,擺明瞭不稀罕,送給人家砸著玩嗎?
珊瑚有話不敢說,上回世子爺砸掉世子妃送的玉佩,誤會沈大姑娘賠的那塊是世子妃送的,那般高興,世子妃要真送一塊,絕對送到世子爺心坎裡去,但看世子妃這反應,世子爺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擁有世子妃送的玉佩了。
沈挽倒也想到了,但送腰帶顯得太親近,本來他們關係就不到這份上,如今謝景更是收心,他都這麼保持距離了,再送腰帶,太不合適了。
沈挽絞盡腦,還真想到了一個。
坑爹了點兒。
沈挽捧著茶,看窗外夕如火,也不知道找到那丫鬟沒有,希真是表妹。
抄了兩篇佛經,沈挽不想再抄了,準備去書房挑兩本書打發時間,隻是進書房,看到謝景坐在那裡看書,沈挽愣了下。
沈挽隨便拿了兩本書就走了,出了書房,沈挽問珊瑚道,“這幾日世子爺晚上有練武嗎?”
又是花燈會之後。
他怎麼沒去翻人家墻呢?
泡了熱水澡,沈挽就上床睡下了,一頭睡不著,抱著枕頭睡到另一邊。
早上珊瑚銀釧進屋伺候,發現枕頭一邊一個,都有點懵。
好。
又是無話的一頓早膳,歇下筷子,沈挽帶珊瑚去詠春院請安。
沒有臟東西。
有個手握兵權的爹,富可敵國的外祖家,就夠人羨慕嫉妒了,藺老太傅還拿當親孫疼,還對皇上有救駕之功,如今大哥定親,娶的是永王府郡主。
二夫人笑道,“定國公世子和永王府江陵郡主定親,恭喜世子妃了。”
見沈挽不想說這事,四夫人問道,“聽府裡下人說,定國公府在滿京都的找人?”
老夫人道,“世子怎麼沒讓靖北王府也幫著找?”
定國公府下人不,一個下午時間,足夠把京都找一遍了,實在不行還能找巡城司幫忙,哪用麻煩靖北王府。
老夫人便沒說什麼了,沈挽待了半盞茶的功夫,就告退。
回去不到半個時辰,春兒就跑進來道,“世子妃,好訊息,表姑娘找到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