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繼續,是百獻壽就一個多時辰,還有各州郡獻的壽禮,無不是珍奇異寶。
還有大家閨秀展才藝……
眾人起恭送走皇上,然後離席。
王爺和沈暨點頭示意,然後就走了。
皇上坐在龍椅上,看著一旁的畫架。
沈挽進去,就見皇上著畫像,好一會兒才側過臉看他們。
王爺看向謝景。
皇上看著畫像,神晦暗,“時隔這麼多年,借你們靖北王府之手將晉王妃的畫像送到朕麵前,不知是何用意……”
沈挽疑。
沈挽不看好,宮裡的事,大多都不了了之。
沈挽還以為皇上會責怪靖北王府疏忽,但並沒有,隻簡單問了幾句,就打發他們退下。
謝景問道,“托安公公的事,不知可有眉目?”
“有勞安公公了。”
安公公退回書房,沈挽和謝景他們出宮。
今日是皇上壽辰,萬壽節,宮外會舉辦花燈會給皇上祈福。
隻是沈挽想休息好也是不容易,這不,前腳回照瀾軒,後腳老夫人就派人來。
二老爺二夫人也進宮了,問他們也行,非要把去,還不能不去。
如所料,老夫人找就是為壽禮的事,嗬斥道,“皇上壽禮,把這麼重要的事給你和世子,被人掉包了都不知道,得虧皇上聖明,沒有怪罪,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獻給皇上的壽禮,進大殿都給了宮人,誰能想到在大殿,有人敢換靖北王府的畫。
一把年紀了,安心頤養天年不好嗎?
溫側妃道,“這是你的錯,與世子何乾?!”
沈挽都不知道溫側妃是怎麼昧著良心說的,莫不真把謝景當兒子了,自己生的可勁疼,就罰越重越好。
一屋子人,“……???”
雖然有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樣的話,但這也沒到大難啊,世子妃就把過錯都推給世子爺,就不怕世子爺知道了會生氣?
沈挽當然不怕謝景生氣,這些人連謝景來的膽量都沒有,還敢罰謝景?
沈挽很敬重老夫人,老夫人要罰謝景,絕不袒護半句,老夫人和溫側妃氣的夠嗆,卻說不出來半個字了。
本來進宮一趟就夠累了,回來還來了詠春院一趟,沈挽沒有午睡的習慣,還擔心會睡不著,結果回去倒床就睡了。
沈挽趕讓丫鬟把飯菜端進屋,又去書房謝景,吃了個半飽,就迫不及待出府。
沈挽道,“恭喜什麼?”
世子爺的馬可日行千裡,夜行八百,世子妃的馬更是進貢的好馬。
是以一確定馬懷上了,小廝就屁顛屁顛跑來道喜。
謝景,“……”
想到那日的配畫麵,沈挽耳就忍不住發紅。
謝景無辜的很。
陳平跟在一旁,那是強忍著沒笑出來。
真是人不如馬啊。
謝景一記眼刀扔過來,陳平趕閉,閃的遠遠的。
謝景疾風的腦袋,“你可真行。”
沈挽上馬車後,謝景也坐上去,他將沈挽抱坐到懷裡,他著沈挽的眼睛,沈挽不敢看他,有些躲閃。
沈挽臉通紅,“你想什麼呢?!”
陳平的話,沈挽也聽到了。
“我還不如它呢,”謝景悶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