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天氣晴好,碧空萬裡無雲。
對沈挽,昭平伯府下人那是一臉殷勤。
當初老夫人刁難昭平伯夫人,沈挽不止一次幫昭平伯夫人解圍,要不是沈挽堅持,沈妤這會兒十有**還沒嫁進昭平伯府,又怎麼可能懷上孕呢,何況沈妤的郡主封號,還是沈挽替請的。
丫鬟領著沈挽去見沈妤。
沈挽見了,擔心道,“長姐臉怎麼這麼差?”
沈妤朝沈挽手,沈挽握住的手,順勢在床邊坐下。
沈妤點頭,“今兒早上還看過大夫,隻是害喜厲害了些,沒有大礙。”
沈挽笑道,“恭喜長姐。”
若非有沈挽和靖北王世子,已經沒命了,能再嫁給昭平伯世子,格外珍惜,雖然昭平伯府答應十年不能懷孕,才給昭平伯世子納妾。
沒想到出嫁不到兩個月就懷上了,已經整整兩日了,現在還跟做夢一樣。
其實早幾天,沈妤晨起就有些犯惡心,因為不是很嚴重,還能忍,丫鬟要給請大夫,沈妤覺得自己沒事,怕昭平伯世子擔心,沒讓丫鬟請。
沒人往沈妤有了孕上麵想,都當是生病了,太醫把脈後道喜,昭平伯世子和昭平伯夫人愣了好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
昭平伯夫人更是高興的說不出來話,當天就去護國寺還願,求菩薩保佑沈妤能母子平安,甚至都沒敢求是個孫兒,隻要平安就好。
丫鬟端酸梅來,沈妤吃酸梅害喜,沈挽了一顆塞裡,沒當場酸炸,五都酸到了一。
沈挽直接把沈妤給摁了回去,“有丫鬟送我就行了,長姐好好養胎,我改日再來看你。”
沈挽迫不及待要給還沒出世的小侄兒準備禮,珊瑚捂笑道,“現在準備太早了些。”
沈挽就將虎頭鞋放下了,不過下了馬車,便帶著珊瑚四下轉轉,隻要不耽誤回靖北王府用午膳就了。
沈挽很在一樓買首飾,直接就要上二樓,隻是剛走到樓梯口,一姑娘從上麵下來,在下最後幾級臺階時,腳一崴,直接從上麵撲下來,手用力朝沈挽推過來,推的沈挽往後直踉蹌,眼看著要摔到地上了,腰被一抱,一縷悉的鬆柏香鉆鼻尖。
那姑娘四仰八叉的摔趴下,手腕上的羊脂玉鐲磕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那姑娘疼的容扭曲,委屈的喚道。
沈挽有點懵,看向謝景,“你表妹啊?”
難怪看著有些眼,還看眼神不善了。
在靖北王府,溫側妃母三天兩頭找的麻煩,上街還到侄,險些被推的摔夠嗆,沈挽火氣很大。
這一下摔的不輕,不止把最喜歡的玉鐲摔碎了,膝蓋和胳膊肘還磕到了,疼的腦門冷汗直往外湧。
謝景問沈挽,“有沒有傷到哪兒?”
謝景道,“方纔進宮了一趟,準備去昭平伯府接你,就看到你進來了。”
好像一遇到危險,他就能及時出現在的邊,比護符還管用。
沈挽耳一紅,再看周圍不人,羨慕的看著他們,頓覺臉也火燒火燎了。
沈挽小聲道,“該回府了。”
是準備買首飾的,但方纔被那麼一撞,已經沒逛街的心了啊。
上了二樓,沈挽一眼看上了一支金鑲紅寶石的簪子,剛要手去拿,謝景彷彿心有靈犀一般,將簪子拿起來,給戴上了。
陳平掏錢結賬。
金玉閣除了首飾,還有各種玉佩,謝景方纔救了沈挽,又送簪子,不送謝景點什麼,沈挽心底過意不去。
墨玉的玉佩,和謝景的氣質很相配。
謝景道,“給我戴上。”
不許大庭廣眾之下看他,倒要當眾給他把玉佩繫腰間,纔不乾呢。
謝景拿著玉佩,心愉悅的跟在後。
一襲蜀錦織金裳,襯的腰肢纖細,舉手投足,端莊又不失俏皮,角笑起來,有淺淺梨渦。
花盆掉下來時,好巧不巧從底下過去。
“小心!”
打掉花盆的——
看到碎好幾塊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