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沈媞出閣,定國公府辦嫁酒的日子。
雖然關係一般,但畢竟還是堂姐妹,沈挽出嫁,沈媞送了添妝,沈挽肯定要回送。
見到沈挽,沈媞很高興,“我還以為二姐姐生我的氣,不來給我送添妝了呢。”
畢竟沈挽是大方出了名的,沒想到送的添妝會這麼寒磣。
不覺得自己和沈媞有什麼可聊的。
沈挽好笑,“和我開這樣的口,看來四妹妹已經忘了自己的側妃之位是怎麼來的了。”
沈媞臉一僵。
出了南院,沈挽去壽安堂,老夫人不一定會見,但回來,不能不去探老夫人。
沈挽以為老夫人不會見的,沒想到讓進屋了,不過還不如不進的好。
老夫人靠在大迎枕上,臉蒼白,氣若遊,“媞兒能為王側妃,你帶進宮赴宴有一半的功勞,祖母知道你素來識大,媞兒命貴,將來可保定國公府百年興盛,王奪嫡,讓靖北王世子多幫幫王……”
但和沈媞無關。
孫媽媽也道,“二姑說的是。”
聽到兒有家書送來,老夫人麵上一喜,病都去了幾分。
看來老夫人病的並沒有看上去那麼重。
兩個孫兒,一個傻了,一個被趕出家門,老夫人還遭了詛咒,要病的不重,該人說生涼薄了。
出了壽安堂,珊瑚道,“世子妃怎麼不好奇姑太太送信回來做什麼?”
皇上壽宴,各地員都會送上壽禮,有些會親自進京獻壽,有些是讓人送到禮部,由禮部代呈。
那也是一對難纏的母。
娘還真不知道哪天才能過上清凈日子。
這幾個月,定國公府的喜事辦的太太太多了,已經多到快要被史上摺子彈劾的地步了,京都員有錢的多,但沒錢的更多,送禮是個不小的負擔。
來喝沈媞嫁酒的連沈挽一半都沒有。
不過人不多,但也很熱鬧了,嫁酒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才散。
翌日,王迎娶側妃過門,因為王尚未娶正妃,不用顧忌正妃的臉麵,再加上沈媞是“舍”救的王,所以喜宴辦的要比一般人納側妃要隆重的多。
不過沈挽既沒回定國公府送嫁,也沒有去王府喝喜酒。
這時候,沈挽就算沒到定國公府,也在回去的路上了。
謝芷歡嘲諷道,“難怪定國公府家宅不睦,府裡姐妹出閣,大嫂都不回去送上花轎……”
吃飽了撐著嗎,這麼喜歡管閑事。
“被耍的團團轉,還的回去送出嫁,大姑娘是不是又該說我缺心眼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