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很喜歡騎馬,喜歡騎在馬背上的那種恣意的覺,隻是之前沒膽量騎馬上街,但經過縱馬馳騁救長姐,已經不怕了。
也是邪了門,和謝景湊到一起,總能遇到這些非禮勿視的事,不尷尬死不罷休是不是。
平常用膳,兩人雖然話不多,但多也會說上幾句,你給我夾菜,我給你夾菜,氣氛還算融洽,但今天,兩人一頓飯吃完,誰都沒吭一個字。
明明花燈會,救皇上的人是大哥,偏要把功勞全讓給大嫂,讓替自己長姐請封!
什麼好東西都著大嫂!
就這樣便宜了外人,謝芷歡氣的直拿筷子碗裡的飯,濺出來不。
想著找點什麼事做打發時間,外麵小丫鬟春兒進來道,“世子妃,世子爺讓您去書房。”
沈挽心有點抗拒,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沈挽將書放下,起。
謝景信手翻頁,“研墨。”
別告訴,把找來就是給他研墨的。
沈挽不乾,轉要走,外麵陳平進來道,“爺,人帶來了。”
沈挽腳步退回去,默默將墨棒拿起來,給謝景研墨。
“……我先給你研墨,再和福安說話不遲。”
小廝誠惶誠恐,“我棒槌。”
小廝連連搖頭,“不認識。”
沈挽,“……”
宮裡的小公公改名字是常有之事,棒槌這名字太糙了,被改掉不很正常。
“就在這裡說。”
沈挽看著他,倒也沒有堅持要出去,這裡是照瀾軒,做什麼也瞞不住謝景。
福安有些茫然,不懂這些貴人為何問他進京做什麼,但不敢不回答,“我是進京來尋親的。”
“我大伯。”
福安狂喜,他這回進京是遇到貴人了,他被人騙,被賣進宮,差點凈,不僅被救了,還要幫他找到親人,他是遇到活菩薩了嗎?
和前世說的差不多,隻是這回沈挽記住了地名。
知道地方,找人就容易多了。
福安說完,道,“你們能幫我找到我大伯嗎?”
福安連連道謝。
沈挽搖頭,“沒有了。”
沈挽道,“能不能把人留在府裡?”
他需要一個把人留在靖北王府的理由。
本來說福安是恩人,謝景就起疑了,要做的隻是幫福安找人,還他前世幫收骨灰的恩,別的不重要。
謝景還以為沈挽會堅持,沒想到這麼快就退讓了,擺了下手,陳平就把福安帶下去了。
珊瑚照辦。
謝景道,“不準備告訴我,你是怎麼欠的他恩?”
沈挽著他,“如果我說是夢裡欠下的,你信嗎?”
這混蛋!
沈挽不回答,而是反問道,“你不是知道他花燈會才進京的嗎,不是夢裡欠下的,我什麼時候欠的?”
謝景反倒沒話說了。
謝景道,“我什麼時候當真了?”
謝景,“……”
沈挽道,“你幫福安找一下他的家人吧?”
親他就幫忙。
抬腳就走。
這麼點小忙,安公公不會不幫的。
謝景看向屏風後,不知道沈挽看什麼。
謝景看的那一個黑。
某位爺火氣很大,珊瑚床鋪的戰戰兢兢。
沈挽道,“我還不是為他好。”
謝景進屋來,直接就寬要就寢,沈挽的著他,“你能不能去書房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