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沈挽讓珊瑚去護國寺找道士,帶紅袖去給老夫人請安。
沈嫵被罰在佛堂抄家規,壽安堂都冷清了不,葉采薇、沈窈們圍著老夫人說笑。
前兩日對沈嫵可不是這態度。
沈挽心底浮起一抹冷笑,麵上不聲,“我也想幫三妹妹,但罰的是祖母,我和四妹妹五妹妹幫著抄家規,是忤逆祖母,表妹就不同了,在牡丹宴上奪魁,祖母歡喜你都來不及,你幫著三妹妹,祖母就算知道,也不會把你怎麼樣。”
沈茵沈窈連連點頭,“二姐姐說的在理。”
“那就辛苦表妹了。”
本來就得罪沈嫵了,要能幫而不幫,回頭被沈嫵知道,隻會更惱。
沈挽回屋,喝了盞茶,閑著沒事,到花廳繡百壽圖,那隻金鐲沒白送,見繡的不耐煩,紅袖道,“還是奴婢來吧。”
沈挽一高興,那就賞賞賞。
珊瑚一大早出門,到吃午飯纔回來,沈挽道,“怎麼去這麼久?”
沈挽還以為昭平伯世子至要掙紮幾日,甚至有可能放棄,畢竟娶一個和離婦,肯定會被人非議,隻是這事是提的,昭平伯世子可以放棄,不可以事辦的不利索,便讓珊瑚去找道士,沒想到昭平伯世子這麼心急,已經徹底到他對長姐的義了。
“生氣,還有些悲傷。”
珊瑚將去護國寺找清遠道長的事,一五一十告訴沈挽。
珊瑚去那麼早,卦攤前也還是排了好幾個人。
隻是沈挽讓幫的事,清遠道長聽得額頭直突突,然後找了塊木板,在上麵寫了幾個字。
本來兒子的親事就是的一塊心病,管事媽媽說護國寺外的道士算卦靈,讓給昭平伯世子算算看,就來了。
昭平伯夫人本就忐忑,見狀更是不安,“如何?”
上麵寫著:
打人,賠一百兩。
昭平伯夫人道,“給我看這個做什麼?我是問我兒姻緣如何?”
聽到這話,昭平伯夫人臉那一個難看。
兒子是昭平伯府世子,怎麼會娶一個和離婦?!
但這話也沒能讓昭平伯夫人心好轉,悔不當初。
管事媽媽也覺得這是世子爺做得出來的事,但不敢說。
就算懊悔害怕,等七天後再擔心也不遲。
隻是等回府,就見昭平伯匆匆出門,昭平伯夫人問道,“老爺這麼急是要做什麼去?”
都沒空和昭平伯夫人多說,昭平伯就趕走了。
看著昭平伯騎馬離開,昭平伯夫人一時間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傷,要昭平伯真的高升了,那道士說兒子不娶和離婦,將來會常伴青燈古佛豈不是也要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