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就那麼看著謝景,謝景隻覺得手裡的金鐲格外的燙手。
沈挽心嘆息,想過幾天安穩日子,怎麼就那麼難呢。
沈挽認命的接過金鐲,戴在手腕上。
定國公府那一堆爛攤子還沒收拾乾凈,又來靖北王府這一籮筐,難怪前世謝景把那些人都殺了,對尚且如此,何況是謝景了,不過這些人也忒能裝了些,要不是有前世的記憶,真的會被們湛的演技給騙過去。
怎麼可能不多想,靖北王府這些人可比定國公府那些人難纏的多,得虧邊關沒開戰,謝景不用去邊關,不然把一個人留在靖北王府,等他回來,隻怕骨頭渣都不剩了。
再者不管那些人有多狠,擅偽裝,都鬥不過邊這廝,也不用太擔心。
見沈挽不僅沒生氣,還給他夾菜,這要不是在眼皮子底下,謝景都要懷疑菜被下毒了,這人今天怎麼這麼好脾氣?
等謝景從書房回來,看到又悉又陌生的屋,都有些恍惚。
“好看倒是好看,就是——”
沈挽追問道,“就是什麼?”
沈挽囧了。
怕沒憋住,笑出聲來,兩丫鬟趕出去了。
“倒也不用,隻是一時間有些不習慣而已。”
嗯。
謝景說不用換,沈挽就不換了。
打好關係最要,是以夜後,沈挽早早沐浴,等謝景從書房回來,沈挽正在鋪地鋪。
這還不夠明顯嗎?
謝景氣笑,“讓我打地鋪,你怎麼不直接把我趕出去?”
是不敢好不好。
沈挽用手摁了摁,鋪了兩床被褥,很鬆,不比床差。
沈挽頭也沒抬,“等哪天你搬走了,我就能睡床了……”
沈挽掙紮,“你乾嘛?”
這有選擇的餘地嗎?
謝景一臉你敢選房梁,我就送你上去的神,沈挽連賭氣都不敢,這混蛋是真做的出來。
沈挽對謝景道,“一床被子。”
將枕頭一扔,他上床,抱住沈挽,兩人腦袋枕一塊兒。
見沈挽不說話,謝景反倒有些不適應了,“在想什麼?”
沈挽聲音有些急,耳朵脖子臉滾燙。
太可怕了!
孤男寡,共一室,還睡一張床,本就危險了,要真沒把持住這樣做了,不得**,沒法收拾。
沈挽鬱悶,這個假親和想的完全不一樣,以為會和前世與蕭韞一樣,從房花燭夜開始,兩人就分屋子住,結果倒好,和謝景別說分屋子睡了,連被子枕頭都不帶分的。
沈挽長籲了一口氣,一個人霸占一整張床的覺不要太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一個人睡了……
謝景一臉無奈,沒見過這麼會折磨人的。
抱著沈挽,謝景也睡過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