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的謝景臉上的笑容僵住,直接氣笑了,“你不睡床,你打算睡哪兒?房梁上嗎?”
這混蛋怎麼說話這麼難聽。
謝景還真想把綁房梁上過夜了,沒見過這麼缺心眼的人。
想到自己明明可以在定國公府裡高床枕,如今卻隻能在靖北王府打地鋪睡,沈挽心鬱悶極了,不過一向會寬自己。
不就是打地鋪麼?
想通之後,沈挽心鬆快了幾許,將手裡的筷子放下。
沈挽點頭。
沈挽,“……!!!”
人前抱就算了,人後也抱,尤其他喝了不酒,撥出的氣息都帶著甘醇酒香,沈挽掙紮,“你快放開我!你要做什麼?!”
沈挽心下一驚,這混蛋是開玩笑的吧,看向謝景,又覺得他是認真的。
謝景問道,“我怎麼言而無信了?”
沈挽咬牙,“我們是假親!”
這是沈挽最不想麵對的事,一直在自欺欺人,現在卻被謝景直接給破了。
謝景著沈挽的眼睛,“你覺得嶽父大人和你大哥能同意我們和離?”
雖然沈挽不願意承認,但父親和大哥肯定不會同意的。
這不是沈挽第一次說了,但謝景隻覺得後槽牙都在發,“你寧願一輩子再見不到你的父兄,也不願意待在我邊,為我的世子妃?”
那份失落在沈挽眼裡,有一瞬間的迷茫,不明白他有什麼好失落的,是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他又不喜歡,將來他會喜歡上別人,當然希能一直霸占他世子妃的位置,但他自己也需要啊。
沈挽張要說話,然而才張開,就被堵上了,讓想說的話都變了唔唔聲。
沈挽耳朵的厲害,卻無可躲,“隻要你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到的。”
對難比登天的事,於他而言,輕而易舉。
沒門兒!
一口一個為夫……
沈挽實在不喜歡用這樣的姿勢說話,尤其有過好幾次被謝景欺負的經歷,就更害怕了,可不論怎麼反抗,謝景都不如山,反倒咬著的耳垂道,“你不都做好圓房的準備了嗎?”
謝景挑眉,“沒有這想法,那你昨晚看那些東西?”
真的。
就知道昨晚讓他撞見看春公圖,會生出誤會,果不其然。
要知道他會去找,打死也不會生這個好奇心,春公圖沒看幾眼,臉掉了一地。
天知道他怎麼就這麼容易生氣。
楚揚道,“來遲了,我還準備鬧房呢。”
楚揚道,“這事哪有下回的?你小心景兄聽到揍你。”
“可惜鬧的也不會是景兄的房了,一輩子就這麼一回啊。”
沈挽很想說,你們別急,肯定有下回的。
謝景沒理,起出去了。
很快丫鬟就把熱水送來,不知道謝景什麼時候回來,沈挽隻泡了半盞茶的功夫,把珊瑚銀釧打發走,然後就找被褥,可惜翻箱倒櫃也沒找到。
沈挽從床上抱了床喜被,等謝景沐浴回來,沈挽已經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了。
沈挽在被子裡看著他,“我睡床,你睡哪兒?”
謝景道,“這麼大的床,足夠我們倆睡了。”
沈挽連連搖頭,“不用,我睡小榻就行了。”
聲音不容置疑。
謝景道,“知道自己睡相不好,還敢在小榻上睡。”
拒絕的說辭而已,他還較真起來了。
沈挽從小榻上下去,爬上床,睡到裡間,將被子一裹,然後尷尬的事又又又發生了。
這是做什麼用的。
謝景也懂。
不圓房,明天這元帕怎麼差啊。
謝景在床外間睡下,沈挽沒拿小榻上的被子,謝景也沒拿,他扯被子蓋自己。
謝景胳膊一,沈挽就倒了回去,“一床被子夠了。”
“放心,除非你心甘願,不然我不會你的。”
沈挽試著掙紮了下,覺有東西抵住了自己大,當即不敢再,選擇了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