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沈挽張的手心直冒汗。
喜娘笑道,“快幫新娘子把冠戴上,該去拜別爹孃了。”
這冠怎麼這麼沉,覺比前世的還要重幾分。
喜娘攙扶,沈挽去了海棠院,沈暨、雲氏還有沈妤都在。
雲氏眼眶通紅,就是沈暨眼角也微微泛紅,都捨不得兒嫁人。
丫鬟拿來團,沈挽跪下拜別沈暨和雲氏,兩人將扶起。
對於謝景這個婿,沈暨和雲氏是怎麼看怎麼滿意,品上佳,家世好,文武雙全,當著皇上和文武百的麵護沈挽,沈暨相信謝景不會負沈挽。
沈暨和雲氏給沈挽挑夫婿,不求家世有多好,隻重品行,再就是宅簡單,沒有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沈暨沒有敲打謝景,隻對沈挽道,“想爹孃了,就回來看看。”
謝景道,“小婿會常陪挽兒回來給嶽父大人嶽母大人請安的。”
上回沈妤出嫁,沈歷沒有背,二嫁沒那麼多規矩,沈妤想自己走,雲氏就依了,一般妹妹出嫁,都是兄長背著出閣的,沈歷過來要背沈挽。
沈歷,“……???”
有這麼霸道的妹夫嗎?
謝景道,“抱了。”
謝景將沈挽抱出門,坐上花轎,又給沈暨和雲氏行禮,然後在鞭炮和嗩吶齊鳴中,翻上馬背,帶著花轎離開。
二管事在唱禮單,雲家送添妝六十四抬,藺老太傅送添妝三十二抬,昭平伯府送添妝十八抬,永王府送添妝八抬……
雲家和藺老太傅送的多,沒人覺得奇怪,雲家是沈挽的外祖家,又富可敵國,送六十四抬很正常,藺老太傅是沈暨的恩師,膝下唯一的兒十六年前就沒了,偌大家產無人繼承,難得有疼的小輩,肯定要多給些添妝,昭平伯府是沈暨的親家,多給些也說得通,但永王府怎麼送八抬啊。
別說賓客們揣測不斷,就是定國公府下人也議論紛紛。
也不知道顛簸了多久,沈挽覺得自己快累的隻剩半條命的時候,珊瑚的聲音從花轎外傳來,“姑娘,再有一刻鐘就到靖北王府了。”
靖北王府離定國公府也太遠了些。
謝景從馬背上下來,司儀高呼,“新郎花轎!”
一箭天。
一箭在花轎上。
沈挽坐在花轎裡,隻見轎簾掀開,出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來,還有醇厚如酒的嗓音,“娘子,請下轎。”
手被握的瞬間,沈挽心底閃過一異樣,下意識想把手收回來,卻被握了。
在司儀吉利高呼聲中,沈挽上臺階,邁過靖北王府門檻,周圍有歡笑聲傳來:
“不知道新娘子有多高興?”
謝景很高興嗎?
往前走,然後要邁火盆,上的嫁有些重,沈挽還真有些害怕被燒到,不過的擔心多餘,謝景就沒給邁火盆的機會,直接將抱了起來。
沈挽實在捉不謝景要做什麼了,這樣秀恩真的好嗎?
“皇上駕到!”📖 本章閲讀完成